溪山行旅图
“喂,陆梵吗?”,“茜云,今天还好吗?”,陆梵对床里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挺好的,礼拜六你是不是用老张的刮胡刀,剃你毛了?他第二天早上跟我啰嗦半天。”
“没有啊,没有,就是用推子推了推。可能搁一块儿,小碎毛掉上去了。我真没直接用他的,剃那儿的毛。”,陆梵说,一边寻思,“真是的,我带去换洗的CK,最后都穿他身上了,他怎么不说。”
“他说你下周出差去波士顿?”,那头好像若有所失,“后来取消了,我还想你正好那个了,不耽误。”,陆梵有点不耐烦,抓自己内裤,从床上站了起来。
“是月底,那我买上肋骨,提前腌上,等你一起过来BBQ吧。”,“好啊,我还带着上次喝过的白啤。”,陆梵知道自己吃货的这点出息,竟然有点欣欣然起来。
电话挂了,陆梵回床里打了他一拳,“老张,你跟你媳妇儿啰嗦这些干嘛?”,老张一把翻过来,“我没说一定是你啊。”。陆梵过去扒他内裤,“还给我,还给我,你也不嫌大。”,“谁的大,到底谁的大?”,陆梵一把拔出来,往他嘴里一塞,“你媳妇儿说了,我的大。”
完结
第一章 更换女主角
—— 封刹温初!——
傅行止在半小时前转发且置顶了一条消息。
温初瞳孔一缩,惨淡地笑了笑。
他不爱你,你做什么都是错的………
温初深吸口气,切换回账号,发出她最后一条微博。
—— 从今天起,我退出娱乐圈。——
一个月后。
温初看着微博,所有新闻都被傅行止和宫
悦的婚礼所替代。
她眼眶渐红,抬头望向窗外。
她终于明白,有些人错过了,只能选择默默道别……
另一边,希尔顿酒店。
一身新郎西装的傅行止凝望着远方,眉目紧拧。
他大学时仅有的好友李涵意端着酒杯走过来。
李涵意环顾着礼堂:“我以为你会和温初走到最后,没想到……”
听见这个名字,傅行止面色沉了几分。
李涵意抿了口酒:“看来你很爱新娘,要不然也不会放弃温初那么好的女孩。”
傅行止嗤笑,“一个言而无信的人有什么好?”
李涵意沉默,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为什么非要在温初父母下葬那天出国,而且你明明是早上十一点的航班,为什么告诉是她下午三点。”
傅行止愣住:“你说什么?”什么下葬?他什么时候给她发信息了?
李涵意放下酒杯,神情肃然:“我不管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始终觉得在对方失去父母时将她玩弄抛弃,真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这话犹如雷鸣在傅行止耳畔乍响,震的他心神动荡。
他低头拿出手机,从黑名单中移除了四年前就被拉黑的号码。
下一秒,一连串备注为“初初”的消息挤满信箱。
傅行止白了脸,微颤的指尖点开距离毕业大戏还有两分钟时的信息。
【行止,我爸妈出了车祸,我现在在医院。】
第二条,毕业大戏已经结束半小时。
【行止,我爸妈去世了。】
第三条,已经是三天后。
【我已经到学校了,你到底在哪儿?】
第四条,他出国的当天下午三点。
【行止,这些天你不接我电话也不肯见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已经失去了父母,我不想再失去你,可你为什么要选择在今天骗我?】
而最后一条,是三十分钟前。
【傅行止,我放过你,也放过了我自己,余生祝你幸福。】
这一刻,傅行止的喉咙像是被人掐着般喘不上气来。
他看向李涵意,嘶哑的声音颤抖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带着质问的语气让李涵意皱起眉:“告诉你什么?她父母在你毕业大戏那天去世的事又不是秘密,咱们那个系都知道,包括宫悦!”
一瞬间,温初苍白的脸刺入傅行止的脑中,疼的他眼眶发红。
在李涵意惊愕的目光下,傅行止扯下领结冲了出去。
车上,傅行止紧抓着方向盘,可胸腔里的焦躁和懊悔快要把他淹没。
温初曾经求救的目光就像岩浆灼烧着他剧痛的心。
是他错了,他误会了她整整四年!
车载电台的音乐骤然掐断,主持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通往机场的落日大桥上发生连环追尾,该路段的司机请提前绕行……”
听见这个新闻,傅行止的心不知怎么漫起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
这时,耳畔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缓缓将手机移到面前,一条最新的新闻推送深深刺入他的双眼。
——落日大桥连环车祸,演员温初当场身亡!——”
《南园梦》剧组,帐篷内
“为什么女主角突然换人?”
温初神色急切,丝毫没注意掉落再地的剧本。
这部戏从一开始,投资方就敲定了由她出演,现在临近开拍,怎么就突然换人了?
副导张琳看着她,眸中多了分轻蔑:“投资方的决定,导演也更换了。”
谁都知道温初是个没有演技,只靠流量捧起来的花瓶。
选她做女主角,不过是看中了她的商业价值。
温初蹙眉:“换了谁?”
“我。”
伴随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张琳身边。
温初转目看去,瞳孔骤然一缩。
傅行止!?
望着那双深邃的墨眸,温初的记忆闪回到了大学的阶梯教室里。
一个眉目俊朗的大男孩拿着法语版的《巴黎圣母院》,咬着晦涩的字节在她身边念着。
在读完最后一段时,他悄悄地加上了一句“我爱你”。
然而所有的甜蜜都在四年前戛然而止……
这时,张琳的声音拉回温初的思绪。
“傅导,开机宴定在了希尔顿酒店,剧组就交给您了。”
等温初回过神,帐篷里只剩下了自己和傅行止。
沉默的气氛中流淌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良久,温初才扯出个笑容:“四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优秀。”
傅行止不言,微抿的唇线噙着分寒冽。
温初抑着心头的酸涩,再次开口:“另外,恭喜你蝉联两届玉禾最佳导演奖。”
尽管两人四年不曾见面,他却从没离开过她的生活。
“你也不错,热搜常客。”
傅行止冷冰冰的敷衍让温初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她是热搜常客,但她在圈内还有外号:黑料女王。
微博上一般的营销号几乎靠她的绯闻支撑。
傅行止看了眼地上的剧本,俯身捡起。
随着他的动作,温初的视线不由落在他的手指上。
一枚钻戒镶嵌般圈在他指间,折射的光芒如针深深刺进了她的双眼。
傅行止直起身,将剧本放在桌上:“剧本很好,只不过……”
他停顿了瞬,语气冷硬了几分:“你配不上。”
短短四字像把刀扎进温初的心里,痛的她呼吸一窒。
她僵硬地接过剧本,哽在喉间的千言万语一字也说不出。
见温初不说话,傅行止似是也失去耐心,转身准备离开。
“行止。”
温初脱口喊了一声,熟悉又生疏的称呼让她五味杂陈。
傅行止停住脚步:“请温小姐注意对我的称呼,我们不熟。”
说完,他大步离开。
看着那冷漠的背影,温初眼眶一涩。
好像对方的离去一点点攥紧了她的心,说不出的疼。
自从四年前和傅行止分开,她的心再也没有这样痛过。
温初突然想起拜伦说过: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贺你,以眼泪,以沉默?
可原来她一个也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温初才压下胸口翻涌的酸苦。
她放下剧本,起身朝外面走去。
外面日头炎烈,助理立刻撑着伞走过来:“温小姐,现在回公司吗?”
温初没有回答,目光停在不远处被剧组人员众星捧月围着的宫悦上。
宫悦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她转头看了过来,含笑朝温初挥挥手。
看见对方指间和傅行止一模一样的戒指,温初神色一滞,
助理的声音如响雷回荡在她耳畔:“就是她,傅导亲点的女主角!”
第二章 别再来恶心我
在温初愣怔的目光下,宫悦缓缓走了过来。
她漾出个温婉的笑容::“初初,辛苦你了。”
一句意味不明的“辛苦”刺的温初心发酸。
她看着宫悦指间的戒指,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宫悦不经意似的抬起手:“好看吗?上个月行止向我求婚了。”
她忽然话锋一转:“都是老同学,要不你来当我的伴娘吧。”
烈日当头,温初却觉有股凉意从脚底窜上了大脑。
去给前男友的新娘当伴娘?恐怕这世上没有几个女人有这样的勇气。
“抱歉,我行程太忙,可能没有时间。”
说完,温初转身大步朝保姆车走去。
如果再待下去,她怕自己竭力掩饰的落寞就会被人发现。
“嘭”的一声,车门被重重合上。
温初缓缓松开一直紧攥的手,掌心满是深紫的月牙。
她微颤着呼吸,努力平复几乎快把自己淹没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温初慌忙收起悲伤,接了电话。
经纪人的声音传了出来:“宫悦刚刚邀请你去参加《南园梦》的开机宴。”
她一愣:“可我现在不是剧组的……”
“我已经帮你答应了。”经纪人打断她,语气多了分不耐,“傅导现在炙手可热,争取演上他的戏,你的身价又能翻倍。”
听见这话,温初嘴里的拒绝也说不出来了。
希尔顿酒店。
刚踏入会场,温初便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顿都投了过来。
她这张脸即使放在美人如云的娱乐圈也极少见。
可那些惊艳的目光里却夹杂着不屑,因为这副漂亮的躯壳毫无内在。
温初早已习为常,眼神不自觉的落在人群中的傅行止身上。
他眉目冷凝,即使不喜交际,却依旧能在杯盏间游刃有余。
与他人不同,傅行止的视线从没在她身上停留过。
经纪人递来一杯酒:“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敬酒。”
带着警告意味的语气让温初无法抗拒。
她犹豫了瞬接过了酒走过去,生硬地客套起来:“傅导新戏开拍大吉,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您合作。”
递出去的酒杯无人回应,温初顿觉有些难堪。
面对这一幕,所有人都一副看戏的模样。
圈子里能毫不留情拒绝温初的人,也只有傅行止了。
正当温初想收回手,后背猛地被一推,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扑进傅行止的怀里。
随着清脆的破碎声,众人错愕地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人。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这一瞬,温初以为回到了四年前。
可下一秒,耳畔响起傅行止低哑的声音:“学会玩手段了?”
讥讽的话穿透温初的耳膜,刺的她浑身冰凉。
她赶忙推开,窘迫地去擦对方被弄脏的外套:“抱歉……”
傅行止不露声色地躲开他的手,拔高的语调多了分暧昧:“温小姐敬酒的方式挺特别。”
闻言,温初脸色一白,只觉落在身上的那些眼神也变得鄙夷。
她不敢去看傅行止的脸,扔下一句“我去趟洗手间”便落荒而逃。
当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温初才觉心间的痛意慢慢消减。
她撑着洗手台,望着镜子里略显狼狈的自己。
再想起傅行止尖刻的话语,温初红了眼,满心悲凉。
这样的生活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啊……
半晌,她才掩去所有情绪,深吸了口气离开。
没想到刚走出洗手间,便见傅行止站在走廊上。
温初脚步微顿,收紧了手后低头绕过了他。
就在两人擦肩时,傅行止寒凛的声音传进耳内。
“温初,别再来恶心我。”
第三章
温初僵在原地,五脏六腑像是被腐蚀了般痛了起来:“你觉得我恶心?”
傅行止沉默,可眉梢眼角都蕴着对她的轻蔑。
温初才压下的悲戚再次汹涌。
眼前的人曾淋雨跑过大半个学校给她送伞,曾每天带着早餐在校门口等她,也曾坐三十六小时火车翻山越岭,只为见她一面……
温初无力开口:“刚刚是有人推我……”
“你总有那么多借口。”傅行止漠然打断。
毫不在意的口吻刺的她手脚冰凉,连同呼吸都有些发颤。
忽然,一道温柔的“阿止”打破了僵凝的气氛。
温初抬眸望去,是宫悦。
她走过来,自然地挽上了傅行止的胳膊,嫣然一笑:“初初,这么巧。”
看着面前亲昵的两人,温初眼眶泛酸。
宫悦可以叫他阿止,可自己却连叫一声“行止”的资格都没了。
这时,宫悦话锋一转:“对了,今天初初答应来当我的伴娘。”
温初怔住,她根本没答应!
傅行止眼底漫起愠色:“那就希望温小姐这次不要像四年前一样,在我的毕业大戏时迟到。”
说完,他大步离去。
宫悦眸中划过丝得逞,转身跟了上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温初的心恍如沉浸了冰窖。
她没了回会场的勇气,第一次违背了经纪人的要求提前离开。
刚出酒店,手机突然响起,是保姆杨姨。
温初才按下接听键,那端便传来少年喑哑的低吼。
“阿星!”她脸色一变。
“温小姐,阿星又发病了,你快回来吧!”杨姨语气焦急。
温初不敢耽误,立即赶回家。
温子星自幼患有自闭症,发作时除了她,谁也近不了身。
等回到家,客厅已经一片狼藉。
温子星坐在地上,像只身处困境的幼兽般嘶吼,杨姨束手无措地站在一旁。
温初上前将焦躁的少年抱入怀里:“阿星不怕,姐姐回来了……”
温子星一边叫喊一边挥舞着双手抗拒。
他的指甲划过温初的下颚,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温初没在意,而是忍泪一遍遍给他哼着歌。
父母四年前突遭车祸,自此弟弟便是她唯一的亲人……
入夜。
温初刚把平静下来的温子星哄睡着,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对她今晚擅自离开的行为痛斥了一番后道:“傅导给了你个角色,明天记得去剧组。”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温初心绪万千。
次日。
剧组里,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温初拿着只有几页的剧本,面色难看。
傅行止给她的角色是个喜欢男主角的风尘女子,只有两集的戏份。
而男主角由影帝简易青担任,演技本就差的她更是一塌糊涂。
一场靠近男主角的戏不断重拍。
“NG!”监示器后傅行止脸色如冰,眼中却又噙着怒火。
温初看着他气恼地起身进了帐篷,神情局促。
一瓶水蓦然出现在眼前,温润的男声响起:“别丧气,你演得不算太差。”
温初转过头,是简易青。
“傅傅。”她接过水,情绪有些低落。
简易青抿抿唇:“还有几分钟休息,要不我们再练习几遍?”
想起傅行止不满的眼神,温初迟疑了瞬后点点头。
谁知道刚迈出一步,她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朝前栽倒。
简易青赶忙伸手,将人揽入怀内:“小心!”
突然的贴近让温初尴尬不已,她正要退开,却听面前传来冷冽的嘲讽。
“跟男人调情也该挑对地方。”
她心一沉,抬头便跌进傅行止幽深的眼眸里。
第四章 我成全你
温初神色一怔,连忙退出简易清的怀抱。
她张了张嘴,解释却哽在了喉间。
傅行止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朝工作间走去。
温初收紧了手,下意识地追上前:“我只是滑了一跤,你不要误会。”
傅行止脚步未停:“与我无关。”
简短的四个字像是淬火的针,刺进了温初的心口。
而她未来及说出口的话也因为对方的疏离而化成苦涩。
看着傅行止没有迟疑的背影,温初用尽力气才压住泪意。
“你没事吧?”
听见身后简易青带着关心的询问,她慌忙掩去所有情绪摇摇头。
简易青看了眼傅行止离去的方向:“累了就先休息,别勉强。”
闻言,温初松了口气的同时不觉有些心酸。
出道四年,公司当她是摇钱树,路人当她是拜金女。
可从来没有问她愿不愿意。
温初生硬地扯出个笑容,由衷地说了声:“傅傅。”
直到深夜十一点,温初才拍完今天最后一场戏。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拿着助理给的房卡先回了酒店。
一进房间,她便昏沉着头扑到床上。
迷糊间,耳边传来淅沥的水声。
温初愣住,转头望去,一眼便看见亮着灯的浴室和沙发上的男人外套。
她心一咯噔,难道自己走错了房间了?
温初站起身,正要去确认房门号,浴室门突然开了。
只系着浴巾的傅行止从雾气中走出来。
水珠从他的黑发丝滴落在精壮的胸膛,滑过腹肌最后隐秘在人鱼线下。
无可挑剔的眉眼蕴着分慵懒,脸上的光影都恰到好处。
两道错愕的视线相撞,偌大的房间只有滴水声。
最终,傅行止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你怎么在这?”
冰冷的质问刺的温初心头一颤:“抱歉,我走错房间了。”
说完,她低头快步朝门口走去。
可才踏出几步,傅行止突然伸手撑住墙面,将她挡在身前。
他睨了眼温初手中眼熟的房卡,眸光渐沉:“确定是走错,不是预谋?”
温热的气息洒在温初脸上,撩动着她心底紧绷的弦,可尖锐的话语又让她心中泛起苦涩无力。
“我马上就走。”温初竭力忽略他眼中的猜忌。
见她想绕过自己,傅行止一把扼住那双冰冷的手。
“嘭”的一声闷响,温初重重靠在墙上。
还没等她反应,眼前高大的身躯如山紧紧贴了过来。
“还是说,你想用自己的身体换回你的女主角?”
这话犹如刀子划过温初的心脏,她抑着呼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那双眼睛有自己的影子,却再无从前的信任和深情。
自从重逢那刻,傅行止就和别人一样,当她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温初忍着心尖寒意,颤声回答:“那也得看傅导给不给我机会。”
这话像是触动了傅行止的逆鳞,他面色骤冷,眉眼聚起几抹愠色。
巨山般的压迫感让温初喘不过气,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去时,身体突然腾空。
“你干什么?”她一脸惊恐地看着神情淡漠的男人。
“不是想要机会……”
傅行止收紧手臂,一步步朝床走去:“那我成全你。”
第五章 热搜
当被扔到柔软的大床上,温初心神一震。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压上来的身躯:“不行……”
傅行止却那双发颤的手牢牢箍在她头顶:“现在的一切你不早就习惯了吗?”
刀锋般的话像柄剑穿透温初的心脏,痛的她失去力气挣扎。
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脸颊,灼烧着每寸皮肤。
感受到身下人的惶恐,傅行止心底划过丝烦闷,却没有放手。
当两人的呼吸快要交缠在一起时,温初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暧昧。
“我以为,至少你还是理整家獨費付βγ信我的。”
傅行止眸色一滞,目光落在她渐红的双眼上。
半晌,他才吐出一句:“当年让你演我毕业大戏的女主角,结果你就用消失回报我的信任?”
闻言,温初愣了。
那天她正准备去学校,可不想接到父母出车祸的消息,她只能先去医院。
而且她还给傅行止打过电话发过短信,但都没有回复。
等她再回到学校剧场,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温初正要解释,傅行止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放开手,拿起手机看了眼便放下。
“滚。”傅行止没有回头,似是根本不愿多看她一眼。
温初攥着房卡,强忍着眼眶的酸涩起身离开房间。
等身后的门合上,她终于忍不住落了泪。
看着身上凌乱的衣服,温初有种说不出的狼狈感。
她不知道怎么回的房,只记得又做了个关于过去的梦。
梦里的傅行止温柔地叫她“初初”……
片场。
今天宫悦正式进组开拍,她每场戏都是一条过。
和无数次NG的温初形成鲜明的对比。
温初化好妆,刚要上场,副导演走了过来:“温小姐,下一场加了吻戏,你看……”
“吻戏?”她一脸错愕。
“男主角和傅导都同意了。”
温初下意识地望向傅行止,却见他正跟和唐悦聊天。
一时间,刺痛在她心底漫延,又让她无可奈何。
温初无力一笑:“好。”
等到开拍,简易青安慰紧张不安的温初:“相信自己。”
许是他的语气过于柔和,让温初放松了些。
场记打板后,几个角度的摄像机全部对焦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温初眼神恍惚了瞬,眼前简易青的脸变成了傅行止。
她心跳漏了节拍,目光也越渐深沉……
就在两人唇齿相贴时,一声“卡”打断了所有。
傅行止铁青着脸摘下了耳麦:“感情不足,删掉这段戏。”
导演一发话,拍摄也暂停了。
温初疲倦地揉了揉眉心,借着休息的间隙去洗手间。
可刚走到门口,便听见里面那些来探班的宫悦粉丝聊天。
“那温初真是颗老鼠屎,拖累了全组的人。”
“听说她和悦悦还是同学,真是国影学院的耻辱。”
“你们说当年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走后门进的学校?”
更加不堪入耳的讽刺听得温初脸色发白。
她很想冲进去为自己辩解,可她也知道,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在这个圈子,她从来身不由己。
看着那几个粉丝走远,温初才进去。
等再回到片场,她忽然察觉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眼神是她熟悉的鄙夷。
这时,助理拿着手机跑了过来:“温小姐,快看微博!”
温初一脸茫然地接过,微博热搜第一条后缀的“爆”字让她心一震。
【温初深夜幽会知名导演傅行止被拒!】
后续戳戳头像或私~
本来不应该判这么重,无良媒体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