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邀,人在
题主:停停停,先别谢邀了,现在有一个发财的机会。
我:怎么说?
题主:给您一罐金条。
我:嚯,还有这好事,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题主:不过也不是白给。
我:我就知道。
题主:您得带着这罐金条穿越到清末。
我:您等会儿,我这拿到金条了,我不赶紧去银行,我去清末干啥?
题主:去清末把这罐金条埋起来,再穿越回来把它挖出来。
我:哦,这就对了。不是,对什么了就对啊,金条又不是古董,埋得越久越值钱,我费这劲。
题主:您想想,给您一罐金条,您获得的只有金条,但是这么一通操作,罐子是不是就值钱了。
我:哦,这就对了。嗯?对什么了就对,就算这罐子埋了一百年,款式不还是现代的么。
题主:您说的有道理,那我重新编一个原因。
我:行吧,我算是知道了,您就非得让我这么穿越一下才开心。也别编原因了,咱直接穿吧。
题主:那您现在带着这罐金子穿到了清朝,您想想您埋在哪?
我:什么就您埋在哪,我埋个罐子还直接把自己给埋喽,这叫罐子埋在哪。
题主:行,那您想想这罐子埋在哪?
我:这我得好好想想,万一被别人挖了我不就白穿越了。
题主:是这理儿,您慢慢想。
我:首先肯定是埋在地球上。
题主:这不废话么,地球外面您能去得了?
我:其次肯定埋在国内,埋到国外我没钱出国,取不回来。
题主:这也是废话。
我:然后这个地方近百年不能有地势变迁和建筑改造,不然要么找不着了要么被人挖走了。
题主:这还有点道理。
我:最后这个地方随便我怎么挖都没人管我,不然埋天安门广场我还不得被抓起来。
题主:说了半天您想好埋哪了吗。
我:想好了。
题主:说说?
我:不能说,我要是说出来了,看到这条回答的朋友们不就抢先给我挖走了么。
题主:害。
刚开始非常辛苦,后来形成自己观点了,就不觉得了。因为你的观点总被人攻击,你总要还击。就比如你在逼乎发了个帖子被别人怼,你觉得你不回骂过去能睡得着觉? 学术成果就是在不断的撕逼过程中不断积累。 就比如我敬爱的Fama大神,活到老,撕到老,生命不息,撕逼不止。
不少回答提到强制生育,说说强制生育的问题吧。
现在生育率低的导致的问题,不是人口数量下降,而是劳动力(廉价劳动力)下降。如果现在瞬间消失掉一亿老人,导致人口数量减少一亿,会有人讨论人口数量下降的问题吗?
强制生育,特别是高压政策下的强制生育,比如说个别答主提出的不生育者每年上交30%(也有回答说40%,75%)的总收入作为罚款,这种政策下出生的人口,能转化成劳动力吗?强制生容易,如何强制育?假设真的实施上述高压强制生育政策,必然会引起以规避处罚为目的的生育。那么,生,是生了,至于怎么养,那就是我说了算了,只要保证成年前饿不死,依法参加义务教育,这样“养”的成本其实很低。其他的,不好意思,与我无关,学好学不好,犯罪不犯罪(犯罪更好,抓进去连饭都不用管了),什么早教、幼儿园、学区房、吃好的穿好的、高中、大学?不存在的,从怀上那一刻起,这个根本就不是人,不是子女,只是一个工具(没错,连工具人都算不上),规避处罚的工具,没有感情,只有怨恨。而在这种环境成长起来的人,心理有多么扭曲变态,可想而知,因为童年不幸而报复社会的案例还少吗?一个高中都没上过,心理扭曲变态的人,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劳动力吗?搞不好三天两头上街砍人,报复社会,成为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因为强制生育政策的打击面极广,上述现像绝不会是个别现像,实施强制生育前,不妨先提高监狱建设用地及预算。
当然啦,肯定又有人会提出强制“育”的配套政策,比如说子女犯罪父母连坐,子女在多少岁前死亡按未生育进行处罚,子女成年后劳动产出不达标的部分对父母进行罚款等等。如果真的能这么搞的,只能说,辣真的牛逼,辣真的牛逼,但同时,也准备好灭亡吧。
原答案之前,给大家看一个伏弟魔家庭的长大的可怜女孩。
赔钱货,吃绝户,倒贴。
听听多么令人惊讶的词语,从一个女孩子口中得出,好像在你眼中,独生女就是绝户,而你这个有弟弟的女孩才是光荣的。而女儿出嫁,陪嫁的房、车、现金,都是倒贴了婆婆家。我跟我的老公同姓,并且他很尊重我,生不生,生几个都是我说了算。
并且,我想告诉你,女人结了婚,是建立了独立的家,而不是什么进了婆家的门,带的东西和资产,都是建设自己的新家。不是像你说的,女儿出嫁要从婆家捞钱才是赚的,也不是只有你的弟弟才有资产继承权,你可以怪你的父母一定要封建思想生男孩,但是不要把怨气撒在独享资源的独生女上,我们也有我们的辛苦,我们要独立承担自己的老人。
————————以是原答案——————
全职妈妈,绝大多数时候,命运在别人手上。
我是奶奶带大的。
奶奶40年生人,今年80岁,中专毕业,当时奶奶成绩很出色,只是后战争时代,家里实在供不起两个大学生,于是哥哥去省城读了大学,奶奶毕业后,成为一名小城医生。那个年代,都是儿女成群的,奶奶只生了两个孩子就不生了,带不过来,要工作。当时的舆论压力可想而知,婆婆不大来往了,老公也不理解,闹了一阵矛盾,身边的胡同邻居,尤其是在家专职看孩子的女人们,茶余饭后也不是没人编派过。
爷爷经常出差,奶奶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工资一半交了保姆费,另一半留作伙食费,有的时候口粮实在不够,要先赊上5斤粮票度日,下月发了工资再还。就是这么艰苦的日子,都没能动摇她工作的决心。
后来奶奶提前一年退休了,为了带我。
印象里,家里有个小药柜,胡同邻居们有个头疼脑热都来找奶奶看,奶奶就摘了围裙,拿起听诊器。小药片几毛钱,不按盒也不按瓶卖,几片能好就卖几片,拿个药片纸包好。
在我们不大的家属院里,老太太们有冠夫姓,被叫做李奶奶张奶奶的,有随宝宝叫的,超超奶奶,娜娜姥姥。只有我的奶奶被叫做周医生,从医几十年,给家属院里的老中青三代看过诊,所以无论男女老少都叫她周医生。
周,冠本姓不冠夫姓。
医生,社会价值而非家庭价值。
小小的我,竟也因此与有荣焉,暗自生出一丝秘而不宣的敬意。原来这个两鬓挂霜,整天灶边炉台,揪着我早睡早起的老太太,从前是个白褂加身,行医看诊的干练女性。
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这是今年结婚,奶奶勉励我的话,上大学不是生活的终点,工作稳定也不是,婚姻更不是。
不攀附,不依存,不作菟丝,不改其志。
所谓家风,言传不及身教,是我毕生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