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的主导权和侧重点: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尤其是冷战时期,我们的媒体和官方叙事将美国描绘成一个主要的战略对手,其意识形态和政治制度被视为对我们国家发展模式的挑战。这种叙事构建了我们对美国威胁感的认知基础。 俄罗斯的“边界感”和内部视角: 对于俄罗斯,我们的认知更多的是从一个邻国的角度出发,关注的是边境稳定、历史遗留问题(例如一些领土争议或合作项目),以及在其国内政治和经济波动对我们可能产生的影响。这种视角更侧重于“ التعامل مع ”(处理/应对)一个实际存在的邻居,而不是一个需要被根本性对抗的意识形态对手。 媒体的报道方式差异: 国内媒体在报道俄罗斯时,可能更多地会聚焦于其内部事务、与西方国家的关系、或者一些具体的外交事件,而对于俄罗斯可能对我们造成的“威胁”,往往不会像对美国那样去突出和放大。反之,在涉及美国时,很多时候会强调其“霸权主义”、“干涉主义”等负面形象,这自然会加剧我们对美国的警惕和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