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儒家有偏见,是对儒家有不正确的认识,这种不正确认识有对儒家内涵,也有对儒家地位。
内涵而言,儒家从来没有消亡过,他深深的刻在我们的血液里,学而时习之的论语人人知道,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仍然是这时代的道德衡量标准和人们的为人处事之道,也就是中庸。不一定念过孔子的书,但还是潜移默化的受着影响。别老是盯着君权神授,天人合一那块,那只是儒家的一部分,而且还是老董搞出来的。迎合统治阶级的需要,同时建立社会道德秩序是儒家两大作用,我们只是把前者和后者一些不符合现代观念的东西掐了,回归到儒家的本源罢了。不是后来那群董仲舒,朱熹之流曲解改编的东西。
地位而言,儒家只是一门哲学,地位其实应该和其他学科地位一样。老祖宗试图用哲学去处理天地一切事物这路子本来就不对,只是当时没认清,或不利于统治。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也读哲学,工商格物都成了奇技淫巧,废了诸子百家,导致生产力日渐落后于西方,成为了儒家最大的喷点。然而这不代表儒家本身一文不值,说起来他是中国本土文明的象征。
所以,你抛弃不了他,还会潜移默化的帮他一代代传承下去,现在只是缺个王守仁这样的家伙把儒家推陈出新,融合马列或者西方哲学,从而适应新时代的需要罢了。
我对儒家没有太多的恶感,但是我对中国当代“儒家士人”恶意满满。
大陆所谓新儒家,实质上是一个具有明确的政治取向的教团组织,其反动和落后,只有isis可以相媲美。
首先来谈谈大陆新儒家的领袖人物,“盘山先生”蒋庆——就是下面这位。
这位盘山先生据说是治公羊学的,但是呢,他对新儒家最大的推动作用不是弘扬公羊学,而是提出了“儒教重建计划”。于是呢,以盘山先生蒋庆为首,诸如曾亦、陈明等一大群如僵尸般活跳跳的儒教原教旨传教士纷纷出笼,开始了他们儒家宗教化、中国宗教化、复辟封建主义的“大业”。
首先呢,是新儒家的当代教主蒋庆,这位的野心是很大的,他一直主张中国应该具有一个国教,而这个国教呢就应该是儒教。
面对今天西方文明的全方位挑战,必须全方位地复兴儒教,以儒教文明回应西方文明。复兴儒教就是复兴中国文化重建中华文明的当务之急。——蒋庆
而在一个以儒教为国教的中国,自然也应当有匹配国教的法统,所以应该把现行立法机关都撤销,现行法律都推翻,把孔丘后裔、颜渊后裔、曾参后裔、孟轲后裔、朱熹后裔都请来,建立一个新的立法机关“贵族上院”,因为这些“圣贤”后裔是代表“天道”治理国家,所以“贵族上院”太low,改称“国体院”,由“衍圣公”世袭议长,这个国体院的议员则由“衍圣公”个人任命,乃是儒家中国的中枢机构。
当然有了上院,就应该有下院,蒋庆设计的下院名为“通儒院”,这个“通儒院”只接受“富有名望的民间大儒”,也就是说,新儒家们设计的社会体制里,除了儒教人士,其他政治学说、宗教信仰都被排除在外,非常有王荆公一道德的气派。
最后,蒋庆自己也觉得这种神似伊朗“革命委员会+伊斯兰最高议会”的政体,中国人是不会接受的,又扭扭捏捏地增加了一个“又副院”,名为“庶民院”,由大儒们眼中的无知庶民参加。
于是,在蒋庆这位大儒的展望之下,中国的未来政体就是一个“由衍圣公等贵族统治、大儒们作为走狗充任祭司、人民群众位于底层”的三级会议结构。于是中国人民喜迎儒家复兴,满怀振奋地进入了法国波旁王朝时代,岂不应该跪地山呼万岁?
蒋庆这位教主,顿时为爬出棺材的僵尸们找到了一条“再致周政”的新路,那就是将儒家学说彻底宗教化,然后利用宗教的组织度和动员力,反过来控制中国人民。
比如新儒家的另一位大将余东海(之前误作海东,谢蘑菇兄捉虫),发挥了蒋庆的“儒教说”,提出了“新儒家政教分离说”。
这一理论是这样的:让我们这些大儒揭竿而起、斩木为兵,建立我们理想的儒家政权,我们现阶段是不干的。但是我们应该成为中国主流的宗教势力,从此“政权归天子,教权归孔子”,把全中国的人民都变成我们虔诚的信徒,将来自然就可以得到一个礼教完备的国家了。
说完了教主蒋庆,再来谈谈新儒家的右护法曾亦。
如果说蒋庆为首的“王道派”对“当代儒教”的建设,主要是在封建复辟上下功夫,追求的主要还是儒家所谓“外王”之道,没胆揭竿而起自封天子就先混个教主过瘾。
那么曾亦毫无疑问是新儒家中的瓦哈比分子,负责的是“内圣”之路。
既然追求的是内圣了,曾亦大阿訇于“三纲五常”之中,便着力于“夫纲”的建设。而这一点上,曾亦大阿訇放眼世界,中东的isis和沙特等极端保守的中世纪国家就成了他心目中的理想国。
这位大阿訇不止一次宣称:“无论是孔子作为改制立法的教主,还是通过《春秋》以垂法万世的法制原理以及具体化的历朝法律,包括执行这些法律或依据经义决事的儒家学者,都非常接近伊斯兰教。”
换句话说,曾亦认为,虽然蒋庆教主为首的一班人认为,“宗教化”才是儒家在未来成功复辟的正确道路,但是当代社会对宗教的制约力非常大,政教分离原则等于堵死了儒教干政的大部分渠道。这个时候,大儒曾亦果断地注意到了中东的一票中世纪国家。
曾大儒的逻辑链是这样的:
伊斯兰教具有严密的社会组织度→伊斯兰教法控制了社会的方方面面→儒家规划的三纲五常为基础的道德禁令曾经发挥过与伊斯兰教法同样的作用→儒家宗教化应该向伊斯兰教学习。
伊斯兰教作为一个政治化宗教,哪怕在选票至上的欧美国家里,依靠阿訇们的社区控制力,也可以实现小聚居区的自治,甚至让欧美国家一度出现了绿化迹象。而在本朝,对于某些门宦首领和小聚居区的消极退让,也给了新儒家以强烈的刺激和榜样。
曾亦毫无疑问,正在向着伊斯兰教法家学习,试图以一人之力,构建新儒家的教法学派。
所以,这位大儒开始了如下的表演:
法律制度的复古更化非常重要——曾亦
以孔教为国教并不妨碍信教自由——曾亦
《原道》主编陈明是女权主义者,因为他对男尊女卑有意见——曾亦
通奸不再视为法律上的犯罪,现代社会的道德沦丧与此条法律的废止有着莫大关系。——曾亦
同性婚姻不利于子孙的繁衍,对人类将是毁灭性的灾难,这方面我们应该吸取伊斯兰教的经验——曾亦
几乎曾亦对社会生活的每一条意见,我们都可以从伊斯兰教统治的中世纪国家找到对应物:
法律制度的复古更化非常重要——来自中世纪的古兰经和伊斯兰教法是最完美的法律
以孔教为国教并不妨碍信教自由——诸如印尼等伊斯兰教国家会恩准异教徒(无神论者例外)存在
《原道》主编陈明是女权主义者,因为他对男尊女卑有意见——沙特简直是曾亦的理想国,因为那里的女性不但卑,而且不被承认是完整的人类
通奸不再视为法律上的犯罪,现代社会的道德沦丧与此条法律的废止有着莫大关系。——所以正如曾亦号召的,应该吸取伊斯兰教先进经验,用石头把通奸者砸死。
同性婚姻不利于子孙的繁衍,对人类将是毁灭性的灾难,这方面我们应该吸取伊斯兰教的经验——车臣的同性恋集中营和伊朗、沙特、isis的同性恋死刑制度,深受曾亦的欢迎
曾亦为首的教法派儒教分子,不是第一次被批评,这位著名的儒教大阿訇也一再云淡风轻地表示“无知小民对大儒的批评我们不在乎”。
事实上,又有谁在乎这些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僵尸呢?
儒教分子们,诸如出品《施琅大将军》的陈明、试图创造中世纪三级会议的蒋庆、力图效法伊斯兰教施行教法统治的曾亦,这些中国儒教的代表人物,他们如果只是关起门来在书斋里写些妄想,在儒教沙龙里发表些愚蠢透顶的空谈,这也是他们的自由。
但是要警醒啊,朋友们。当这些大儒们不再满足于书斋空谈,准备到社会上执行他们的教法,准备一道德,准备诛少正卯,准备建通儒院,准备给人们带来浸猪笼和贞节牌坊的时候,你们手中的剑可磨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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鹄望兄提了一个好问题,诸如蒋庆、曾亦、徐东海之流,发表一些愚蠢透顶的言论,但不过是坐而论道,并非起而行之,不值得认真相待。
我也很希望,曾亦教授只是在大学里发表些胡话,蒋庆也只会对着他精舍外面的农民跳脚,徐东海只能在微博上找存在感,充其量给键盘政治圈提供一些笑料。
不过近期新儒家网宣大本营“儒家网”,发布了一条讯息,其中意味深长,更将蒋庆曾亦一贯主张的“儒伊同态说”落实到了实处。
从儒学和伊斯兰教各自的角度谈“儒伊会通”问题。主要的话题包括:文明对话的必要性;儒伊对话的现实意义(国内、国际);儒伊对话与中国传统优秀文化的现代传承与发展;历史上的“以儒诠回”及其在陕西;继续深化儒伊对话的设想和规划。
如果有心人再去查一查近年来的某些闹剧,包括“西部边疆双语小学穿汉服”、“西部青年宗教人士曲阜朝圣”等活动中,阴魂不散的“以儒诠伊”、“儒伊互通”论调,不难看出些什么。
我没有偏见啊,我看得真真切切的,那就是个烂酱缸嘛。里面还有一些蛆在上下翻飞疯狂输出。
所谓原教旨主义的儒家的特典
严禁西洋音乐。
因为圣训中有写齐王奏四方之乐,乐手皆被孔子所杀
严禁外来食材
因为圣训中高度赞扬伯夷叔齐不食周粟,吃了洋食你就可能不是真正的儒家人了
种姓制度雏形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出处可以查一下
对不符合自己传统的文物造成史无前例的破坏
毁三都
言论封杀
诛少正卯的理由我回头找找
女性和底层人物奴隶化
唯女子小人难养也
春秋礼崩乐坏,孔子推礼,只求人何以为人。
战国各为其主,孟子举义,只论士何以为士。
战末社会编剧,荀子论法,只说国何以为国
汉代天下一统,董仲舒提忠,只定君何以为君。
魏晋世族自重,只能推孝,只谈家何以为家。
宋代市井繁荣,朱熹讲理,只问道之所以为道。
明朝文化民间繁荣,王阳明随心,只说这世间之所以为世间。
然后能孔家皆剃发,直至清亡更以留辫子为荣。白瞎了大明流寇守国门,海贼死社稷。
有清以来,儒家黑白不分,忠奸莫辩。才止于八股,智不出法古。竟出了《弟子规》这种极端产物。幸蒯子曰:“砸”。大有匡扶大厦,重整礼法之势。
只恨现在很多极端儒SL死灰复燃,妄图恢复覆灭两千年的落后制度。我们只能实话实说喽。
一点不是偏见,是被洋人的坚船利炮教育清醒了。从鸦片战争到甲午战争,中国被外国吊打,坏就坏在独尊儒术的学术专制上。黑格尔说儒家思想不过是泛泛地的道德说教,缺乏逻辑和思辨,根本称不上是哲学,儒学根本就是为国家统治服务的。我得说TMD说的太对了。孔老二本来就是为统治者抬轿的,后来被排挤,才周游列国,想方设法给其它君主服务的。孔子和他们的学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做帝师——给帝王服务,然后能分享权力,捞点好处油水。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圣人,他是一个“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封建卫道士”——鲁迅。
这才过了几年好光景?儒家的臭脚又给碰上了。但是你要明白了一点,中国最近20年的大发展可不是儒家的功劳,没有半点关系。
多尔衮命令孔府全部男子必须剃发,孔府怎么回应?
能不能通融一下,毕竟我们也是孔子后人嘛。
多尔衮一点面子没给,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剃发,留发不留头,留头不留发。
孔府听了怎么做,犹豫十几天,想明白了,全部剃发。
老师说孔府流传这么多年,靠的不是忠孝节义,不是仁义礼智,靠的是识时务。
说白了,自己血统高贵,家大业大,不把老百姓当人看,要求别人都是圣人标准,遇到危险自己立刻投降。
清朝入侵中原,江阴抵抗八十一日,城破无人投降,人家这叫有骨气。
结果有一天看一篇文章,说孔府拖延十几天,已经算够可以了。
你说这叫够可以?平常说别人勤快不行,遇到清兵,日军,跪的快的不行,这咋让别人信服呢。
一个孔府,一个张府,说是千年大族,听起来以为对老百姓多有利,实则不然,古代封建王朝尚且有兴衰道理,老百姓还可以喘口气,这个孔府是千年不倒翁,苦的是老百姓。
他要是说到做到,一视同仁我倒服他。可是这么个嘴炮达人,谁能服气。
儒家需要与时俱进。真正做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相比于同时期世界其他国家或地区的思想,儒家是先进的。
当其他国家以神为社会主轴的时候,儒家强调家庭和教育,
当其他国家认为只有贵族才有资格受教育的时候,儒家说任何人都有资格受教育,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君子。
不但如此,论语有讲: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看重实际的德行,轻视表面的姿态;侍奉父母,能够竭尽全力;服侍君主,能够献出自己的生命;同朋友交往,说话诚实恪守信用。这样的人虽然大家认为他目不识丁,但我认为他是有教养的。
论语中很多类似的思想是很先进的。
问题在于,儒家也是两千年之前的思想,需要与时俱进,需要解放自己的思想。
一昧盲目自大,唯我独尊,重农抑商,重道抑术,妄图复辟旧社会吃人礼教,不能适应当代社会的发展,这肯定有害的。
比如,什么女德班,国学下跪班,还有二十四孝这些东西都是儒学中的糟粕。
近一百年来,尊孔的几乎都是反动派,不管是教育还是政治,儒学最直观的就是教人跪拜。儒学固然有唯物主义的优点,但无人发扬,等于没有。
土耳其前几年想必也有不少阿訇认为如今国富民强一定是真主的恩赐为何精英阶层不更虔诚的笃信伊斯兰?于是如今埃苏丹一呼百应逐渐开保守化倒车。
清末儒学有过新生,公羊学的蓬发着实让人有些感奋,但更多儒学夫子喜爱读易经,研究相数,于是唯一不那么臭的公羊学如今落魄到靠几个大学教授撑着门面。
儒家到现在给大家最直观的印象就是让小孩子背弟子规,让下属无条件跪舔领导,孔子说过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也说过君事臣以礼臣才能够事君以忠,可是谁在乎他说过第二句,只拿着第一句去蛊惑人心罢了。
到了大家都要反抗,连带着说孔子不行的时候,夫子们又跳出来说孔子曾说过第二句呢。
有什么用处,不是强词夺理么。话又说回来,倘若人们都拿着第二句去做反抗的旗帜,那孔子想必成了乱党,逐渐也没什么人去讨论对儒家的偏见了。。
问,粮食不够吃肿么办?
理工狗会着手研发高产良种,会去开展水利工程。会努力用各种方法让粮食够吃。
而以儒家为代表的大师们会干什么?
没良心的会斥责造反的农民“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
有点良心的会写“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但这群有良心的大师的有病呻吟又有什么用?他们能屙金尿银吗?不能!就算能,也不能吃,吃了会死啊!
甚至圣人还会怒斥向其请教技术的人“小人哉!”
或许某个有良心的肉食者会给平民一点点甜头。但这实际上这不过是胖不动的富翁随手丢给路边的乞丐一块被其右手牵着的那条大黄胖狗啃过一遍的骨头而已。
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没有背叛利益的阶级。或许最上面的统治者会真真的跳出自己的阶级,为平民们而奋斗。但是整个统治者阶级会立马换个最高统治者。
真正的利益都是无数名林登万,用鲜血给我们斗争出来的。
在1841年。英国工人阶级的平均寿命不过十五岁,超过一半活不到5岁。
但是在林登万推翻奥尔良王朝后,在林登万占林柏林后,在林登万建立巴黎公社后。
1881年11月17日,俾斯麦向帝国议会宣读了皇帝的沼书,宣布国家准备实行社会保障制度。主要包括三大类:《疾病保险法》、《意外事故保险法》和《老年和残废保险法》。
虽然此时养老保险不过是给少数幸运儿的甜头,大多数工人阶级,依旧活不到领养老保险的那一天。
但是靠着无数林登万的斗争,我们的平均寿命终于超过了领退休金的岁数,让肉食者们“不得不”五年十年的延迟我们的退休日期。
切·格瓦拉说过:“我们走后政府可能会来给你们修路、盖学 校、建医院,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他们变成了好人,而是因为我们来过。”
当然!如果蛋糕只有一斤。就算林登万把所有的肉食者的血肉碾压成泥。也不够十三亿人去分。
这时就需要奇技淫巧去把蛋糕做大。
1949年 中国粮食产量11318万吨
1978年 中国粮食产量30477万吨
2016年 中国粮食产量61624万吨
这要写多少篇《悯农》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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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 我当年高考如何做到写 蝴蝶翅膀颜色 还没被判走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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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有人讥讽:“都怪孔子没留下原子弹,不然哪来百年屈辱史”
没错!正是儒学让所有有智商去搞原子弹搞化肥的人,变成了儒学大师和范进以及哪些连范进都当不成的穷措大。
还有人说“粮食不够吃不是该计划生育么?”
把自己的手切掉也能吃一段时间啊!
如果中国粮食产量依旧只有1万吨,你得把人口计划到两亿人才能保持现在的生活水平。五个人里要被计生掉四个,在做在站在躺的各位愿意被计生掉的举个手。
并且,只有工业社会才可能不计生而生育率死亡率一起锐减(文科生应该都知道)。农业社会?听说过吃绝户吗?听说过争田械斗吗?
另外,工业社会的运行与发展需要足够的人口才能做到。
我也实在不是对保健品有偏见,我也知道这东西吃了有营养,对身体好。
但你看,有拿它搞直销的,有拿它搞传销的,有拿糖水淀粉片当保健品卖的。一盒VC卖一百多,妈的我买药准字的VC才两块八一盒,效果都一样。结果人均985的知乎上就有人信誓旦旦告诉我一百多的那个是纯天然的,两块八的是化学合成的。头回听说维生素还分天然的合成的。
你说我还敢买保健品吗?
所以这不叫偏见,这叫警惕。
尤其是当你拿一盒两千多年前的保健品给我吃的时候。
“孟老夫子,尔何其厚颜也?!”张仪站在当殿,手中那支细亮的铁杖竟是直指孟子:“儒家大伪,天下可证:在儒家眼里,人皆小人,唯我君子;术皆卑贱,唯我独尊;学皆邪途,唯我正宗。墨子兼爱,你孟轲骂做无父绝后。扬朱言利,你孟轲骂成禽兽之学。法家强国富民,你孟轲骂成虎狼苛政。老庄超脱,你孟轲骂成逃遁之说。兵农医工,你孟轲骂为未技细学。纵横策士,你孟轲骂作妾妇之道。你张扬刻薄,出言不逊,损遍天下诸子百家!却大言不惭,公然以王道正统自居。凭心而论,儒家自己究有何物?你孟轲究有何物?一言以蔽之,尔等不过一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整天淹没在那个消逝的大梦里,惟知大话空洞,欺世盗名而已!国有急难,邦有乱局,儒家何曾拿出一个有用主意?尔等竟日高谈文武之道、解民倒悬,事实上却主张回复井田古制,使万千民众流离失所,无田可耕!尔等信誓旦旦,称‘民为本,社稷次之,君为轻’,事实上却维护周礼、贬斥法制,竟要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使万千平民有冤无讼、状告无门,天下空流多少鲜血?如此言行两端,心口不应,不是大伪欺世,却是堂堂正正么?儒家大伪,更有其甚:尔等深藏利害之心,却将自己说成杀身成仁、舍生取义。但观其行,却是孜孜不倦的谋官求爵,但有不得,便惶惶若丧家之犬!三日不见君王,便其心惴惴;一月不入官府,便不知所终。究其实,利害之心,天下莫过儒家!趋利避害,本是人性。尔等偏无视人之本性,不做因势利导,反着意扼杀如阉人一般!食而不语、寝而不语、坐怀不乱,生生将柳下惠那种不知生命为何物的木头,硬是捧为与圣人齐名的君子!将人变成了一具具活僵尸,一个个毫无血性的阉人!儒家弟子数千,有几人如墨家子弟一般,做生龙活虎的真人?有几人不是唯唯诺诺的弱细无用之辈?阴有所求,却做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求之不得,便骂尽天下!更有甚者,尔等儒家公然将虚伪看作美德,公然引诱人们说假话:为圣人隐,为大人隐,为贤者隐;教人自我虐待,教人恭顺服从,教人愚昧自私,教人守株待兔;最终使民人不敢发掘丑恶,不敢面对法制,沦做无知茫然的下愚,使贵族永远欺之,使尔等上智永远愚弄之!险恶如斯,虚伪如斯,竟大言不惭的奢谈解民倒悬?敢问诸位:春秋以来五百年,可有此等荒诞离奇厚颜无耻之学?有!那便是儒家!便是孔丘孟轲!”
张仪一阵嬉笑怒骂,大殿中竟是鸦雀无声,惟闻张仪那激越的声音在绕梁游走:“自儒家问世,尔等从不给天下生机活力,总是呼喝人们亦步亦趋,因循拘泥。天下诸侯,从春秋三百六十,到今日战国三十二,三五百年中,竟是没有一个国家敢用尔等。儒家至大,无人敢用么?非也!说到底,谁用儒家,谁家灭亡!方今大争之世,若得儒家治国理民,天下便是茹毛饮血!孟夫子啊,干百年之后,也许后辈子孙忽然不肖,忽然想万世不移,忽然想让国人泯灭雄心,儒家僵尸也许会被抬出来,孔孟二位,或可陪享社稷吃冷猪肉,成为大圣大贤。然则,那已经是干秋大梦了,绝非尔等生身时代的真相!儒家在这个大争之世,充其量,不过一群毫无用处的蛀书虫而已 --------------------- 本文来自 zhiweiarm 的CSDN 博客 ,全文地址请点击:https://blog.csdn.net/zhiweiarm/article/details/7981291?utm_source=copy
把题干里的儒家相关术语,替换成女权相关术语,也没什么违和感
所以儒家的问题和女权是相似的,派系林立,谁都说自己是正统,田园儒家/田园女权数目庞大且冲在前面,让人不得不把绝大多数时间精力都用于批判田园儒家/女权上,而无视了所谓的真儒家/真女权
就在前几年,网上儒家的名声还不错,很多人同情传统文化在文革时的遭遇,再加上中国崛起时伴随的民族自尊复兴,儒家隐隐有了重当帝王师的迹象
结果裹脚布的酸臭味先冒出来了:各种国学班、女德班、弟子规学习、儒家戒网瘾中心纷纷出现,学生被迫跪拜父母跪拜孔子,商人打着这些旗号赚得盆满钵满,儒家大师却无力制止或者不愿制止,于是儒家的名声就这样了
当年儒家甫一独尊,就要辅佐一个开拓性的帝国东西南北打一圈,这么值得称道的事情今日没多少儒家大师拿来说事,却拘泥于礼法细节,特别是“六艺未动,跪拜先行”,该学的没得学,跪拜大礼却搞得到处都是
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中对于基督教进行了如下评价:
基督教之所以引起这样强烈的仇恨,并非因为它是一种宗教教义,而是因为它是一种政治制度;并非因为教士们自命要治理来世的事物,而是因为他们是尘世的地主、领主、十一税征收者、行政官吏;并非因为教会不能在行将建立的新社会占有位置,而是因为在正在被粉碎的旧社会中,它占据了最享有特权、最有权势的地位。
这个评价对于儒家同样适用:
儒家之所以引起这样强烈的仇恨,并非因为它是一种宗教教义,而是因为它是一种政治制度;因为他们是尘世的地主、缙绅、特权者、行政官吏;因为它占据了最享有特权、最有权势的地位。
但是,我们一定要明白一个事实,作为“最享有特权、最有权势的地位”的儒家在人民强烈的仇恨中已经实际死亡,如今的中国也没有了其生长的土壤,任何学说都是需要社会土壤的。如今我们谈论的儒家,只是作为历史和思想史研究对象的儒家,而不是现实生活中存在的儒家。就像新文化运动的旗手胡适所说“儒教已死,儒教万岁,我现在也可以是儒教徒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的意思是:作为意识形态、现实实在的儒家已经死亡,客观的研究作为历史实在的儒家的时代已经到来,如今我们人人可以做儒家徒,这种儒教徒并不是为了“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而是为了知古今之变,因为谈中国历史,却对儒家没有深刻了解,注定是盲人摸象。
现在“儒家”这个词,只是一种历史概念。如果在研究历史的时候,对任何一种历史概念怀有根深蒂固的偏见,将会极大的影响自己看待历史的深度。例如,就像红茶魔术猫所说的
知乎有个“儒家大师学派”,代表人物就是荒木彦吕飞,动不动就把各种历史屎盆子往“儒家大师”身上扣——仗打输了是因为儒家大师,科技不发展是因为儒家大师,政治腐败是因为儒家大师,经济不发展肯定也是因为儒家大师……
这种论调,除了哗众取宠以外,没有任何意义,可以说是垃圾。
至于说如何看待作为历史概念中的儒家呢?
一言以蔽之: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例如明儒中的阳明心学,动不动就非常轻蔑的一句“平日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坦白来说,除了满足自己的阿Q精神和逞一时嘴舌之快以外,没有任何用处。我们应该思考的是:
阳明心学为何能够在明中后期风靡天下,它的社会基础是什么?
没有社会基础的学说,注定只是空中楼阁,即使阳明先生再立功立言立德,也注定是无源之水。此时的我们,应该仔细了解张居正一条鞭法实施对于社会消费力的释放,马尼拉大帆船运来的美洲银元对于明朝白银准货币化的巨大推进,以及一条鞭法和马尼拉大帆船两者结合所产生化学反应让明朝“士、农、工、商”四个“阶级”产生的“纵乐的困惑”。此时,你就会明白,为什么提倡“古者四民异业而同道”“人皆可以学圣”的阳明心学会在明季成为风靡天下的显学。
儒家是一种思想史。
PS:怕大家对我说的现在没有儒家有误解,说一下我对如今所谓的打着“通三统”口号的中国新儒家的看法:挑梁小丑,不值一提,打着为天地立心的幌子,骨子里还是中国人的“国师情节”;说的是圣学,玩弄的只是“魂兮归来”的那一套会道门假把式。
钱穆、牟宗三、余英时这一脉非大陆的新儒家人物才是真的胡适口中的“我现在也可以是儒教徒了”,蒋庆一类的人只是站在儒家尸体前装神弄鬼的尸祝。
思想无对错,但都有局限性。
所以,儒学本身也是一家之言,大家各有各的看法,无所谓偏见。
黑儒学其实是黑儒学大师,我们只是单纯的瞧不起某些(大部分)儒学大师而已。
真像文天祥那样留取丹心照汗青,
或者方孝孺那样全家身家性命都搭进去也不投降,
或者像海瑞那样清贫的过一辈子,
即使大家观点不同,
我们至少尊敬这个人。
但是你平时高谈阔论忠孝仁义,享尽荣华,
到最后却说水太凉,
就有点尴尬了。
题主说得好,官员贪污腐败,国家落后挨打,都不是儒家的问题。
那儒家凭什么要垄断普世价值制定权呢?
好处自己全占了,黑锅一推六二五,这吃相是不是有点难看了?
射雕里黄药师说得好:忠孝仁义乃大节所在,并非礼法。我们要传承核心价值观(守大节),不代表一定要接受礼法,更不代表儒家可以借礼法垄断普世价值制定权,更更不代表要给儒家捧臭脚。
有答主提到儒有君子小人之别。请问在舌战群儒那个屋子里,有多少君子多少小人?
衍圣公都快成舔狗代名词了,还指望别人对儒家没偏见?
权责对等 (๑^o^๑)
它权力辣么大,可干的不好,自然要承担责任了。
题主觉得儒家这么好,要不要把二十四孝先挨个来一遍?
王小波提到过,某大师天天讲二十四孝,结果文革时候学生要他来个卧冰求鱼,他直接以后再也不讲了……
这叫知识分子之殇
那么问题来了,凭什么儒家让别人去干什么事都没有,自己去干就殇了呢?
儒家很多要求简直就是变态,为什么呢?因为儒家大师不用自己去做啊!
是让别人去做啊!
以上
注:我很多东西都是记得大概的名字或者事儿,有时候电脑答题还会查一下,手机答题的时候就顺着感觉直接往后写了
所以很多朋友都是对我的论点很支持,对我的论据那是深恶痛觉啊···
比如我说王莽篡汉就投降的几个匈奴贵族反对,独尊了多年的儒家大师们都当看不见的时候
一个哥们怒斥,还是有两个的啊!并列出了名字
然后我查阅了一下,又加了上去,然后加上去之后,瞬间感觉对儒家的讽刺性更浓了·········
宋朝灭亡的时候被殉国的十万士兵宫女太监,金兵破汴梁,就一个李若水殉国,然后有哥们也是怒斥我的论据,列出了几个殉国的大师,结果我一看,我勒个去········不说都是金兵撤离之后自杀的吧,······里边还混进去俩武将····元朝破临安,无一殉国···
朱元璋北伐,一群大师要殉大元了····
更不用说后世明代儒生可以怒斥皇帝玩儿,可以不交税,结果明末大师们都作壁上观
清代又是杀儒家大师当杀狗,要交税,只能跪着喊陛下圣明,结果到了清末,一群儒家大师冒出来毁家纾难的给清朝挣寿·····
你说这一正一反的,这不明摆着告诉大家,对儒家就要当狗,不然他不会帮你的啊····
那题主为什么还要问,我们对儒家有这么大偏见呢?
清朝三百年,那么多人中精英,想学的别的也学不到,只能学儒家,那么他们学到身体发肤的时候,摸摸头上的辫子,作何感想?
就没人想过,孔夫子画像和塑像上,有没有辫子?
经常有人说你们批判儒家的不去读论语,看看论语也知道儒家多好多好了啊
问题是,元清加起来四百年,读论语的读的比我们都厉害的人多得多了,有用吗?
法制史上有一桩公案
春秋时期,晋国权臣赵秧铸了一个鼎,把法律条文写在了鼎上,史称“铸刑鼎”。
孔子知道后,说了一段话:
“晋其亡乎!失其度矣。夫晋国将守唐叔之所受法度,以经纬其民,卿大夫以序守之,民是以能尊其贵,贵是以能守其业。贵贱不愆,所谓度也。文公是以作执秩之官,为被庐之法,以为盟主。今弃是度也,而为刑鼎,民在鼎矣,何以尊贵?贵何业之守?贵贱无序,何以为国?且夫宣子之刑,夷之菟也,晋国之乱制也,若之何以为法?”
大意是这样不好,贵贱失序,晋国要亡了。
现代学者批评孔子,认为孔子是反对将法律公布于众,认为会乱了贵贱秩序。
一听到“贵贱”,现代人第一反应是等级制,立即认为孔子是在为等级制辩护,当然要抨击。
但其实这个事儿完全不是这样。
孔子提到的“唐叔”、“文公”都是君主,君主订立法律,全国遵守,这个国家才有政治秩序。
而赵秧的身份是臣子,不是国君,他却订立了全国性的法律,说明什么?
类比一下,今天哪个地方政府敢出台一部全国性法律?都不敢。如果敢,只说明一件事儿——中央政府已经彻底失势了。
孔子其实没有形而上的要为后世定什么法则,他就是简单的看到了一个事实:地方政府干了中央政府的事儿,中央政府控制不了,这就叫“贵贱失序”,自然是要亡国的。
后来晋国不就被赵秧他们三家大夫给分掉了吗?史称三家分晋。
以致于司马光写《资治通鉴》,一开篇就先写这个事儿:
初命晋大夫魏斯、赵籍、韩虔为诸侯。
臣光曰:臣闻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何谓礼?纪纲是也;何谓分?君臣是也;何谓名?公、侯、卿、大夫是也。夫以四海之广,兆民之众,受制于一人,虽有绝伦之力,高世之智,莫敢不奔走而服役者,岂非以礼为之纲纪哉!是故天子统三公,三公率诸侯,诸侯制卿大夫,卿大夫治士庶人。贵以临贱,贱以承贵。上之使下,犹心腹之运手足,根本之制支叶;下之事上,犹手足之卫心腹,支叶之庇本根。然后能上下相保而国家治安。故曰:天子之职莫大于礼也。
“礼”是什么?是规范天子-诸侯-大夫之间权力分配的法律。
在这个法律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政治秩序,叫“纲纪”。
儒家为什么能够成为几千年来专属的意识形态,因为它要解决的,是政治合法性问题,是法律合法性问题,是中央和地方关系的问题。
而不是女人要不要裹小脚,露了胳膊要不要嫁人,小叔子勾引二嫂谁要浸猪笼。
现代人没有这些知识,怎么可能理解孔子?
卢梭有一句话,说得很好:
当风俗一旦确立,偏见一旦生根,再想加以改造就是一件危险而徒劳的事情了
黑儒家的风俗,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尤其是文革中对儒家的全盘否定,影响了几代人。
现在很多人依然不过是在“固守传统”而已。
当你不再受制于教科书,而是走入中国的历史和社会现实,去发现不同时代知识分子关注问题的变化,中华文化的壮丽画卷会展开在你眼前。
孔子及儒家思想之不朽之处,自会显现。
大概在100多年前,那个时候还是儒家的天下。有一个女子诞生了,她没有像题主那样的童年,连学校都没上过,只能待在闺房。而她的父亲,在她17岁那一年就许配给了别人做妻。
题主17岁的时候,想必正在接受义务教育,正在高二刚刚感觉到有高考的压力,感受夏天的蝉鸣,懵懂的憧憬未来。也许老师还会在班上问你们,你们以后的梦想是什么?
可是她不可能有梦想,因为儒家道德体制下的女子,只有生育和养育下一代的功能。但是,终究那个女子,还是冲破了儒家思想的禁锢,发出了在题主看来是儒家黑的言论。
“诸位,你要知道天下事靠人是不行的,总要求己为是。当初那些腐儒说什么“ 男尊女卑”、“女子无才便是德”、“夫为妻纲”这些胡 说,我们女子要是有志气的,就应当号召同志与它反对。”
她不仅自己黑儒家,还教会其他女子学习,组织女子学校。没有钱,就去想办法找钱,没有人,还需要去找人,自己没有知识,就得只身一人去日本学习。而这一切,题主只用待在wif和空调舒适的环境里,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要黑儒家呢?
是呀,我也很想问她。为什么,你就不能看到儒家几千年来的积极作用,像题主一样认识到儒家道德体系不可磨灭的贡献?
她说:“一世的囚徒,半生的牛马。”
那个时候,要冲破儒家思想道德的禁锢。不只是需要敲一下键盘,解放思想灿烂的火花,历来燃烧的都是布道者生命和灵魂。
革命失败了,她拒绝逃跑。那个时候我想,快跑吧,失败了,还有下一次呀。
她说:“革命要流血才会成功”,同键盘侠的圣母不同,她遣散了别人,只留下了自己。
秋风秋雨秋煞人,换衣换鞋换刀枪。
(手里是刀)
她就是题主口里儒家良好的道德体系下的妇女,秋瑾。
我想,不论儒家在某些人看来多么的好,能找出一万种好。可活在那个天空下的人,为什么连命都不要也要变了那个天?
我之所以“黑”儒家,只是因为太多的秋瑾流下的鲜血,温度刚好温暖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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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些儒家粉就知道儒家到底是什么货色了,什么孔子之后都不是儒家呀。后面的儒家变味了呀,总之一句话。
儒家的好,那才是儒家的。儒家的坏,都是封建统治者的坏,怪不得我们。
嗯,真香系列。
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对儒家没有偏见,只有正见。
儒家要命的地方是,非常唯心,不顾社会上的不公和剥削压迫,而一味地给每个人都套上道德枷锁,让每个人都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不反抗,不偷盗,贫穷并快乐着,以保持等级社会和谐稳定。管子说,仓廪实而知礼节,但是到儒家那里就变成了知礼节而仓廪实,老百姓饿得半死,儒家也硬让老百姓学礼守礼,他们认为这样就能国泰民安,国富民足。
儒家很鄙视生产劳动,喜欢的是剥削,不劳而获。孔子的学生樊迟想向孔子学种田,孔子就十分生气,当场嚷他:“你想学种田找老农民学去,我不会!”背后又议论他说:“樊迟就是个没有见识的小人。你把礼学会了,四方老百姓就会来归顺你,交给你的赋税你都吃不了,整天享受荣华富贵,你还要种田?”
鄙视生产劳动,妄图靠虚无的道德,缥缈的礼来治理国家,国家能富强,人民能富足?就好比一个人有病了,儒家不给他治,而是把他的嘴堵起来,不许他呻吟呼号,这就表明他很健康快乐。所以统治阶级很喜欢儒家。
颜回家很穷,但是颜回每天都很高兴的样子,孔子就很喜欢他,把他树为贫而乐的楷模,经常夸他。
但是儒家这样要求别人,自己能做到吗?
孔子称非礼勿动,不要偷盗,还标榜自己不吃嗟来之食,还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是当他真饿极了的时候,子路偷农民的羊给他吃,他吃得喷香。他要求穷人贫而乐,把颜回树成贫而乐的楷模,但是让他过穷日子他愿意吗?不好意思,他不愿意。他出入必须有车,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他害怕贫穷。因为少正卯的名气比他大,他招学生没招过少正卯,明明怪自己没有本事却恨少正卯恨得咬牙切齿,当官之后就立即公报私仇捏造罪名把少正卯杀了,暴尸大街,这叫不迁怒,叫温良恭俭让?儒家整天喊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可是到清朝要剃头的时候,儒家都把脖子伸多长,争着受剃,他们清楚,失节事小,掉脑袋事大。站着说话的人历来都是不腰疼的,不顾别人的处境而要求别人要怎么怎么好,而一旦自己处在别人的那个境地,比别人表现得还糟糕。孔子的为人连他的许多学生都看不下去。
人有病得治,社会有病也得治,而不能老是拿道德枷锁绑架人民,堵人民的嘴。有人偷盗了,有人反抗了,罪不在偷盗反抗的人,而在统治者,不能不罪天子而只罪刁民。
孟子固然劝说君主要少剥削一点,但是这并不代表孟子不赞同吃人,他反而是为了让吃人制度能维持更长久,涸泽而渔不如细水长流。
儒家内部固然也有争论,但是这是儒家内部斗争,他们无论哪派都脱不掉儒家的窠臼。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
如果孔丘,释迦,耶稣基督还活着,那些教徒难免要恐慌。对于他们的行为,真不知道教主先生要怎样慨叹。
所以,如果活着,只得迫害他。
待到伟大的人物成为化石,人们都称他伟人时,他已经变了傀儡了。
有一流人之所谓伟大与渺小,是指他可给自己利用的效果的大小而言。
并不是大家对儒家有偏见,而是儒家客观上已经发展成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他们掌握儒家的最终解释权,好的都是自己的,锅都是别人的,但天下哪有这等好事。对儒家推崇最厉害的不是大汉大唐大宋大明,而是满清,你知道为什么蒙元满清这些异族政权也对儒家推崇备至吗?因为特么的连他们都发现这是最好的愚民工具,用起来一个字:爽!
某些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文革砸孔庙,如果孔子复生第一个砸你信不信,借老子的名义立一堆牌坊,两千年来鱼肉百姓,欺男霸女,横行乡里,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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