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闭口都是“把你挂路灯”、“下一个就是你”的,有几个系统地学过经济学?
他们就是热衷于将言词重新包装,来表达与原始意思不同的甚至截然相反的意思。
讨论几个大家关于所谓“万恶的资本”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以及澄清一些固有的偏见。
“自由”和“权力”,是这些再包装词汇中最普遍的两个。自由的本意是不受他人的限制,权力的本意则是限制其他人选择的能力。有些人在讨论经济问题时,有时对这两个词进行再包装,之后这些词语的意思就会变得是非颠倒了。
这样一来,那些靠在数量上(通过提供较低的价格)或是在质量上(通过提供更好的产品)来扩大公众选择的商业企业,只要其经营行动导致了相当大比例的消费者选择他们的产品,而不是选择其他企业的竞争性产品,就会被称为“控制”了市场。
换句话说,当消费者认为特定品牌的产品比其竞争品牌更便宜或是更好时,第三方就会自觉地去将那些生产特定品牌的企业描述为已经施加了“权力”或者“控制”。如果,在某个特定时间段里,四分之三的消费者更愿意购买艾克美品牌的产品而不是其他品牌,艾克美公司就会被说成是“控制”了四分之三的市场,尽管实际上是消费者控制了100%的市场。
因为事实上,如果哪天其他公司推出了更好的产品,那么消费者在第二天就会转向其他品牌的产品;而一旦某种新产品的推出使得这种相关产品处于技术上被淘汰的境地,那么消费者更是会完全停止购买这些产品。
有许多曾被认为“控制”了大部分市场的公司,不但已经丢失了它们的市场份额,而且几年之内就在那据称是由它们所主导的市场中走向了破产。例如,史密斯·科罗娜公司(Smith Corona)在1989年占据了美国打字机和文字处理机销售总量中的一半;但是仅仅6年之后,该公司就申请了破产,因为个人电脑的普及取代了打字机和文字处理机。
然而,对销售统计事后的辞令包装,却成为事先市场“控制”的证明,这种情形相当普遍,不仅出现在知识阶层的文章中,甚至出现在反垄断案件的法庭上。即使在打字机和文字处理机盛行时,史密斯·科罗娜公司什么也没能控制住——每位消费者都能够自由地购买其他品牌的打字机或文字处理机,或者克制住他们的购买欲望而选择不去购买。
用辞令将消费者的自行选择包装成为一种商业上的“控制”,这已经变得如此普遍,以至于极少有人意识到有必要去做任何思考他们所使用词汇意义的事情,因为正是这些词汇将事后的统计转换成了事前的状况——企业之所以有“权力”是因为它们“控制”了市场。
通过这种言辞,辞令技巧为以下说辞大开方便之门:为了保护公众,政府需要施加“抗衡力量”,这是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斯的措辞。尽管两种权力在辞令上有一点点相似之处,但是政府权力和企业权力却是完全不同的;政府权力才是真正的权力,因为个体并没有权力去选择是否遵守政府的法律和法规;反之,消费者可以自由地选购商品,可以完全无视那些世界上最大的、因而可能最有“权力”的公司的产品。沃尔玛尽管是世界最大的零售商,但对于那些从不踏入沃尔玛超市半步的人们,沃尔玛公司也束手无策。
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斯也许是最杰出的,当然也是意志定价理论的支持者中最具辞令天赋的人之一。
根据加尔布雷斯教授的观点,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特定行业的产量会趋于集中到少数生产者手里,这些生产者拥有决定性的优势,这使得不具备同样经验的一家新公司,要想进入这个行业并与现任行业中的领头企业展开有效竞争,会变得极为困难。
因此,根据加尔布雷斯的观点,“卖方已经获得定价权”,这种定价权“由一些大型公司心照不宣地管理着”。
实际上,如果买方极多地从某个特定卖方购买产品,那么最普遍的原因之一只能是这个卖家给予了更低的价格。在加尔布雷斯将权力重新定义为销售的集中,以及作为其结果的利润及规模的集中后,他就能够把卖方的那种“权力”刻画为一种原因,即卖方目前能把价格设定为不同于(无保留地说就是高于)竞争市场中的价格的原因。
在加尔布雷斯的这一模式中,“人们头脑中公司的规模大小再次成为人们对其行使权力的一种粗略指标”。
但无论这一切看起来是多么地貌似正确,加尔布雷斯却没有在实证验证方面去冒多大风险。加尔布雷斯和其他许多人关于大企业的“权力”的讨论,其中透露出的暗示就是:越来越大的企业,其成长就意味着其涨价“权力”的增长。这个暗示完全不同于已证明的事实或者可验证的假说,但它却早在加尔布雷斯时代之前很久,就成为了知识阶层当中的一个主要话题;这个暗示与其他试图牵制大企业“权力”的努力一起,共同为1890年《谢尔曼反垄断法》(Sherman Anti-Trust Act of 1890)的出台提供了巨大动力。
实际上,导致《谢尔曼反垄断法》出台的时代,并不是一个垄断者强制涨价的时代,尽管它是一个各行业的企业规模逐渐扩大的时代——这一时代企业规模的扩大,通常是众多小企业通过联合而成为企业巨头。
这个时代远非一个提高价格的时代,恰恰相反,这是一个由较大企业主导降价的时代。这些更大的企业,其规模带来了规模经济效益,这意味着更低的生产成本,也保证了它们能够在低价格中仍然获利,低价格也由此扩大了它们的销售。
在1860年,原油的售价为每桶12至16美元,而在1879年至1900年间,每年的售价为每桶平均不足1美元。铁路运输的成本在1887年时已经跌至 1873年时同一成本的54%。钢轨的价格则由1880年的68美元跌至1890年的32美元。糖、铅和锌的价格在这个时期也都下降了。
亨利·福特开创了大规模的生产方式,其公司的一些员工拿着他那个时代的最高工资,而这是在汽车行业组建工会之前几十年就已发生的事情。
亨利·福特公司也开发了当时价格最低的汽车,最著名的就是传奇般的T型车,正是这款车才使得汽车不再是一种专属于富人的奢侈品。
但是,所有这些事实并不能战胜进步时代知识阶层的构想,其中就有西奥多·罗斯福。他的政府提起了针对一些最大的降低价格的公司的反垄断起诉,这其中包括标准石油公司和北方铁路公司。
用西奥多·罗斯福自己的话来说,他在寻找权力以“控制和管理所有大企业”;他宣称,“在所有暴政形式中最不起眼、最粗野的形式,就是纯粹的财富暴政,即由财阀统治的暴政。”
按照西奥多·罗斯福的说法,毫无疑问这是真实的情形:标准石油公司“以商业对手为代价”,为其所有者创造了“巨大的财富”。
但是,值得怀疑的是:那些以更低价格购买原油的消费者,是否觉得他们自身就是暴政专制的受害者?在进步时代比较流行的揭发丑闻的著作之一,是由艾达·塔贝尔撰写的《标准石油公司的历史》(The History of the Standard Oil Company)。这本书中提到,在洛克菲勒“应该比较满意”的众多事情中,有一件就是在1870年他实现了财源滚滚;这暗示着在洛克菲勒不断扩大标准石油公司的规模和盈利的努力背后,正是他的贪婪。
然而,一个世纪之后的一项研究却指出:“人们在阅读《标准石油公司的历史》时,也许从来不会知道那时的油价实际上是下跌的。”油价下降的事实,早已从完整的故事中被过滤掉了。
洛克菲勒对更多财富的追求,是否实际上使得消费大众的境况更糟?关于这一问题却很少被提及。对于像洛克菲勒这样一个将高效率引入原油的生产和销售中的人来说,假设他提早结束职业生涯,因而在缺乏他的有效努力之下导致原油成本以及相应的价格上涨,这样的结果是否就能使得消费者的境况变得更好?这是一个没有人提出的问题,更不用说回答了。
针对标准石油公司最普遍的抱怨之一,是它使得铁路公司不能够像对其他竞争性的石油公司那样对其收取高额的运油费用。这样一种不平等,对那些在抽象的世界中以一种抽象人的方式来思考问题的人来说,当然是一件极难容忍的事情。
那种抽象的思维方式,完全忽略了使得标准石油公司与众不同的特点,而那些特点却正是为什么约翰·洛克菲勒能在这个行业中不断积累财富而其他许多人却走向破产的原因。标准石油公司的油罐车运输比其他公司桶装运输更为便捷。然而像西奥多·罗斯福这样一位对经济学一知半解或者完全不懂的人(他在一项商业风险投资中损失了他所获得的大部分遗产),却会站出来说: 标准石油公司所得到的这种运费上的折扣是歧视性的,“无论什么方式或什么形式的折扣”,都应当被禁止。约翰·谢尔曼议员,《谢尔曼反垄断法》的起草者,也引入立法禁止铁路方面实行差别性的运费,这一法案明显保护了炼油厂仍然用桶装方式运输原油的陈旧做法。
将更低的价格和更大的销售规模,在辞令上转换为企业对“权力”的行使,这种由某些人所杜撰出来的“企业权力”,已经被更多政府的权力阻止,并且超出了一般知识的影响。这导致了许多惩罚价格更低的企业的法律、政策的出台和法院判决,而这些都是在保护消费者的名义下实施的。
作为全球化不断发展的一种结果,这种局面已然形成:即使某个特定企业成为某个特定国家的某种特定产品的唯一生产商,但如果生产同样产品的外国厂商也能与之竞争为消费者提供这种产品,那么这家企业在其国内的这种所谓的垄断地位,其实是毫无意义的。
伊士曼·柯达公司长期以来一直是美国唯一的胶卷生产巨头,但全美范围内的照相用品商店里,同时也在销售日本(富士牌)胶卷,有时也会出售英国(伊福德牌)和其他国家生产的胶卷。除此以外,伊士曼·柯达还要面对数码相机的竞争,这种新式相机主要由海外生产。简言之,柯达要想在不损失销量的同时提高胶卷价格,这种可能性被它的替代品限制住了。伊士曼·柯达虽然是一家庞大的企业,但面对这一事实却没有任何改变的能力,当然,这在部分人的构想和说辞中并非如此。
仅仅是在消费者更多地购买了某企业的产品后,就在辞令上将这家企业的经营硬是描述为其在行使“权力”,这种做法已经被用来为其他人对那些经营商业的人的权利所实施的剥夺进行辩护。这种态度甚至扩展到了相同程度:在对企业提出的反垄断诉讼和民事权利诉讼中,将反驳指控的举证责任转移到了企业头上。
一种多少有些相同的心态,在《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杂志所提的一个问题中表现了出来:“为什么企业能被允许通过向海外转移经营来避税和解雇员工?”人们有权利为了自身的利益而重新安置企业的所在地,没有谁的这种权利会被当作是需要特殊理由的事情。事实上,违犯移民法而迁移到其他国家的工人,倒是经常会得到那些把企业的合法迁移视为错误的人们的辩护。
因为人类很容易陷入道德判断,一旦进入道德判断就会发现,资本家有好人,地主有好人,大贵族有好人,皇帝有好人,奴隶主也有好人,跟着这些好人,打工人能过得更好,长工能过得更好,下人能过得更好,奴才能掌握权势,甚至平民百姓也能受到“恩泽”。奴隶能过得更好,甚至运气不错天赋不错的话还能成为明星角斗士。
如果在不考虑进步性和社会改革的前提下去看待,这些确实都是好人,都是值得称赞的人,所以我们学习历史的时候,会称赞一些帝王,一些贵族,一些资本家乃至奴隶主,因为他们都是在他们所处的环境下,做到了值得称赞的事情的。
从这个方面来说,那些值得被称赞的资本家确实是在现行的规则下正当的拼搏努力,获得了成果的,更有甚者还拿出钱财做慈善,推动社会发展。
但马克思主义的批判不是道德批判,这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学术研究,就是不讲感情,给你讲规律的,剥削就是规律,好人站在剥削阶级的立场上时,只要他还没有背叛阶级,那他的行为就很容易,或者说很直接的带来剥削,可能剥削的轻一些,或者剥削完再给个糖吃,被剥削的觉得自己就当搓了个澡,掉层皮还挺舒服,好人剥削阶级也觉得自己就是个搓澡工,大家双赢挺好的——但这改变不了剥削的本质,改变不了好人剥削阶级才拥有分配权,被剥削者过得好不好,完全取决于好人有多好。
当一个制度依赖于阶层个体的独立道德品质才能运行的时候,这个阶层的存在肯定就出现问题了。而剥削阶级的存在,一直如此。
林则徐虎门销烟,他是民族英雄,是中国禁毒精神的先驱人,但万一当年站在虎门的,是和大不列颠狼狈为奸的李则徐咋整?他不但不销烟,还要推行鸦片咋办?万一是脑子有坑的王则徐咋整?硝烟没个章法,在闹市区一烧,全城的人都嗨了咋整?
一个林则徐救不了中国,也救不了大清,所以大清必须亡,林则徐所处的清朝官僚阶级也必须被革除。
资本阶级体系还没到需要被革除的时候,这是资本家们最安心的一点,因为全世界都没有走出一条可以完美替代资本主义体系的道路。但这不代表资本阶级的局限性就不存在了,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在现行制度下尽可能地限制资本家,更不代表我们就不能去一步步实践社会主义道路。
老乡,你说村头李家是好人家,我知道啊,他这不都主动把地分给大家了吗?咱们要打倒的是地主阶级,又不是要某一个人的命。
————————————————2020.11.25更新————————————————
和评论区的老哥汴京提炼了一下思想,我觉得也可以对广大阶级意识觉醒的无产阶级同胞讲一讲,也让更多摇摆不定的同胞们认清一下我们的目的,我们的想法,但文笔不精,就直接将原文稍微改一改贴在下面:
你扇了人一耳光,别人想要打回来是理所当然,这就是个矛盾激化的表现,更何况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做的又不仅仅是打个耳光这么简单的事情,事情累计得越多,矛盾也就越激化,矛盾越激化,人的处事方式也就越尖锐。正确的做法是拨乱反正,而不是肆意嘲讽。
和我汴京的老哥讲,人人都想当剥削阶级。
想要谋取更多的利益是人类的本性,也是人类的进步性源头之一,但我不认为是所有人都想成为剥削阶级,但肯定是有人的,而且不少,这是资本主义体制存在的关键。
如果没有新的体制去替代,没有切实可行的实践规划,就随意发动暴力革命,结果也就是按王朝规律进行一次阶级的重新洗牌和资源的重新分配罢了,矛盾是暂时缓和了,但问题依然还在。
所以我的看法很简单,当权集团还姓社,至少明面上还姓,那总比上去一个姓资的好。在这个大框架下对无产阶级其实是有利的,只是资本主义的老毛病犯了迫使资产阶级开始凶猛掠夺。咱们有现成的武器可用而不用,靠自己的血肉去斗,不明智。
尽管很多人觉得这个武器很久没维护过了,但这也比拿自己的血肉去拼好,咱们先用这些过期武装打赢这一场,再好好维护武器,改进武器,不是更好吗?
但不管怎么说,不能等死,等历史的车轮把我们碾过一遍后【迟早会碾到他们头上去】。
从前有两种奴隶,一种是屋里的尼格罗,一种是地里的尼格罗。屋里的尼格罗和主人一起住在屋里,穿的很不错,吃的也挺好,因为他们吃的是主人的食物,吃剩下的。他们住在阁楼或地下室,但不管怎样他们总是离主人更近一些。他们爱主人胜过主人爱他们。为了救主人的房子,他们会比主人更快地献出自己的生命。主人说:“我们的房子真不错。”屋里的尼格罗也说:“是啊,我们的房子真不错。”每次主人一说“我们”,他也跟着说“我们”。这就是分辨出为“屋里的尼格罗”的方法。
There was two kinds of slaves. There was the house Negro and the field Negro. The house Negroes - they lived in the house with master, they dressed pretty good, they ate good 'cause they ate his food -- what he left. They lived in the attic or the basement, but still they lived near the master; and they loved their master more than the master loved himself. They would give their life to save the master's house quicker than the master would. The house Negro, if the master said, "We got a good house here," the house Negro would say, "Yeah, we got a good house here." Whenever the master said "we," he said "we." That's how you can tell a house Negro.
如果主人的房子着火了,屋里的尼格罗会比主人更卖力地灭火。如果主人生病了,屋里的尼格罗会说:“怎么了,主人,我们生病了?”我们生病了!他对主人的认同多于主人对他自己的认同。要是你对他说:“来,我们跑吧,逃出去。”他会说:“伙计,你疯了?!你说什么呢,跑?我上哪找这么好的房子?我上哪穿这么好的衣服?我上哪吃这么多好吃的?”这就是屋里的尼格罗。那个时候他们叫做“屋里的黑鬼”,现在我们还这么叫他,因为我们身边还有很多这样的人。
If the master's house caught on fire, the house Negro would fight harder to put the blaze out than the master would. If the master got sick, the house Negro would say, "What's the matter, boss, we sick?" We sick! He identified himself with his master more than his master identified with himself. And if you came to the house Negro and said, "Let's run away, let's escape, let's separate," the house Negro would look at you and say, "Man, you crazy. What you mean, separate? Where is there a better house than this? Where can I wear better clothes than this? Where can I eat better food than this?" That was that house Negro. In those days he was called a "house nigger." And that's what we call him today, because we've still got some house niggers running around here.
现代版的屋里的尼格罗爱他的主人,他为了靠近主人肯花三倍的钱买一栋房子,然后炫耀说:“我是这儿唯一的黑人。”“我是我这个行当里唯一的黑人。”“我是我这所学校里唯一的黑人。”你什么也不是,你只是个屋里的尼格罗。要是有人对你说:“我们离开这吧。”你所说的话和那些种植园时代的屋里的尼格罗是一样的:“什么?离开这儿?离开美国,还有这些好心的白人?你上哪找比这儿好的工作?非洲没有我的东西了。”你会这么说。为什么?因为你把精神丢在非洲了。
This modern house Negro loves his master. He wants to live near him. He'll pay three times as much as the house is worth just to live near his master, and then brag about "I'm the only Negro out here." "I'm the only one on my job." "I'm the only one in this school." You're nothing but a house Negro. And if someone comes to you right now and says, "Let's separate," you say the same thing that the house Negro said on the plantation. "What you mean, separate? From America? This good white man? Where you going to get a better job than you get here?" I mean, this is what you say. "I ain't left nothing in Africa," that's what you say. Why, you left your mind in Africa.
——马尔科姆·X
他们不是在为资本家辩护,他们是在为自己的价值观辩护,因为他们还坚信一种善良单纯的价值观:
资本家的财富和成功是靠他们的智慧、勤奋得来的,只要我像他们一样智慧、勤奋、有进取心(或者什么你们想的出来的其他美德),也能像他们一样成功。
反对资本家,批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都是反智、懒惰,就是想瓜分别人的劳动成果,如果任由批评资本家,人们将不能靠勤劳、靠智慧致富(他自己也没有机会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社会也将停止进步。为资本家辩护就是为勤劳、创新这些美德辩护,显得自己也积极上进。为了维护自己的价值观,他们甚至还会为地主、贵族辩护。
这种价值观还是要鼓励的,如果年轻人都不相信这一套了,当下的社会也很难运转下去了。但是,想维持对这种价值观的信仰却很难。年轻人离开校园以后就会发现,普通劳动者付出远远多于回报,社会现实就是“劳者不获、获者不劳”,劳动者还不得不劳动,因为不劳动饭都没地方吃。
我发过几个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答案,有很多这样的年轻人自觉给资本家辩护,在评论里找我辩论,我都不回复。因为我知道,他们要么是还没有遭到社会毒打的青年学生,还需要好好学习,要保护他们单纯的价值观,不过为资本家辩护应该收费,不能白费力气。要么就是真富二代、富一代,已经在资本家行列了,那我更没必要得罪他们了。
有的精神资本家辩护起来的逻辑简直太奇葩了:
大凡经济景气的时候,哪怕是每天在隔间里996的“白领”,洗手间里偷偷看看自己飘红的股票,也会感觉自己也在分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好处,城市里进城打工的年轻人,也觉得生活有奔头,想攒了钱有一天能回老家开一家自己的生意。这时候你跟他们说资本家不好,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有问题,等于人家买了彩票,你说不开奖了,人家排了一夜队领号,你说楼盘有问题不能卖了,那还不要找你拼命啊。
有余钱剩米的,即用其体力或脑力劳动所得,除自给外,每年有余剩。这种人发财观念极重,对赵公元帅礼拜最勤,虽不妄想发大财,却总想爬上中产阶级地位。
那时候为资本家辩护的人总是很多。经济不景气的时候,小老板们也觉得自己苦的像打工仔。
他们每逢年终结账一次,就吃惊一次,说:“咳,又亏了!”这种人因为他们过去过着好日子,后来逐年下降,负债渐多,渐次过着凄凉的日子,“瞻念前途,不寒而栗”。这种人在精神上感觉的痛苦很大,因为他们有一个相反的比较。
这时候全社会的大多数,看着经济危机后仍然“吃香的喝辣的”的大资本家,也会自觉出来指责他们“为富不仁”。所以社会仇富风气发展的怎么样跟经济形势是有密切关系的。
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对待资本家用不着崇拜,他们起步期的勤劳智慧,我们当然要钦佩和学习。对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带来的科学、文明,甚至还要歌颂。但是,不要变成崇拜,甘当门下走狗,把资本家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看成完美无缺,看成什么“人类社会最高形态”。像某些舔美国的人,分不清楚想象中的美国和现实的美国,喜欢为资本家辩护的,也分不清楚想象中的资本家和现实的资本家。一看到有人批判资本家、批判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就立刻板起脸来训你“人穷不要怨社会,是因为你自己不够努力”——那就可笑了。我们批判资本家,批判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不是为了鼓吹懒惰,宣扬平均主义,不是要把老百姓用双手和大脑挣来的房子、存款分了,而是鼓励全社会思考怎么让财富再分配更加公平,怎么增加底层向上层流动的机会。共产主义本质不是“共产共妻”,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虽然如何实现我们还不清楚,但是不能坐稳奴隶的位置,要保留对更进步、更文明的人类社会的想象力。
“包好,包好!”康大叔瞥了小栓一眼,仍然回过脸,对众人说,“夏三爷真是乖角儿,要是他不先告官,连他满门抄斩。现在怎样?银子!——这小东西也真不成东西!关在牢里,还要劝牢头造反。”
“阿呀,那还了得。”坐在后排的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很现出气愤模样。
“你要晓得红眼睛阿义是去盘盘底细的,他却和他攀谈了。
他说:这大清的天下是我们大家的。
你想:这是人话么?
红眼睛原知道他家里只有一个老娘,可是没有料到他竟会这么穷,榨不出一点油水,已经气破肚皮了。他还要老虎头上搔痒,便给他两个嘴巴!”
“义哥是一手好拳棒,这两下,一定够他受用了。”壁角的驼背忽然高兴起来。
“他这贱骨头打不怕,还要说可怜可怜哩。”
花白胡子的人说,“打了这种东西,有什么可怜呢?”
康大叔显出看他不上的样子,冷笑着说,“你没有听清我的话;看他神气,是说阿义可怜哩!”
听着的人的眼光,忽然有些板滞;话也停顿了。小栓已经吃完饭,吃得满头流汗,头上都冒出蒸气来。
“阿义可怜——疯话,简直是发了疯了。”花白胡子恍然大悟似的说。
“发了疯了。”二十多岁的人也恍然大悟的说。
店里的坐客,便又现出活气,谈笑起来。小栓也趁着热闹,拚命咳嗽;康大叔走上前,拍他肩膀说:
“包好!小栓——你不要这么咳。包好!”
“疯了!”驼背五少爷点着头说。
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他们的问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爱喝可乐吃炸鸡吗?
我相信绝大多数人形生物都会本能的迷恋炸鸡和可乐。但是我们知道,常年这样的饮食会带来过度肥胖,骨质疏松,高血脂血糖,严重危害健康。
而上一代人,碳水和食盐摄入过度导致的糖尿病,心脑血管疾病比比皆是,越贫困的地方这样的疾病越多。
但我要说的并不是奶头乐的问题。
为什么会有人认为小米粥养生?为什么会有人认为辟谷(绝食)能使人健康?为什么会有人认为戒色能走向辉煌?
可能你觉得,是因为他们愚蠢且无知,庸俗且无聊。
那你知不道在东亚某国,国王可以肆无忌惮的让妃子扮演狗爬。在另一个国家,有数亿不识字时时刻刻都生活在极其难受忍受的环境下挣扎着死去的低种姓人口,而这个国家还号称是社会主义国家。
我们人类的政治组织能力,比你想象的(或者说比你认为的)垃圾得多。
其实这和人类的身体一样,如果你去问某个医学家或者生物学家:我们对人体的了解和掌握是不是已经达到一个随心所欲,运用自如的水平了? 他们会叹口气,然后告诉你还差十万八千里。
你觉得资本家道德堕落,卑鄙无耻,我们应该对资本家予以他们应受的批评和制裁,这是理所应当的。
也有很多人觉得,为什么不能戒掉烟酒健康饮食呢?这样可以健康啊,为什么不这么做呢?只要自律就可以了啊。
但是医院仍然治不过来心脑血管疾病,某些国家的人仍然常年营养不良,不健康的炸鸡碳水对他们来说是救命的。
你知道吗?对资本家的讽刺批评傅里叶被恩格斯称为最强,而那个欧文一生受到的嘲笑和讽刺,可能是你受到的一千倍。
记得教科书怎么称呼他们吗?空想社会主义者。
这就是你觉得身边的人为资本家辩护的原因:一是因为你对资本主义了解的还不深刻,你还没有掌握科学的政治思想。二是因为他们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他们的政治意识可能还停留在刚意识到可乐炸鸡不太健康,而抽烟虽然不好,但是少喝一点酒可以活血这样的状态,说不定还很认同小米粥养生。
他们没有为资本家辩护,他们甚至搞不清资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只是懵懵懂懂的,顺着本能的简单延伸去尽可能的享受生活。
他们的理想可能是“暴富”、“变得更优秀”、“通过努力实现阶级跃迁”或者认为“一个家族的兴旺需要三代的人努力。”
而你如果认为资本家剥削了你不合理和国家不应该存在的话,那你确实比他们强一点,但并不强很多,如果你不继续深入学习的话,可能你还不如他们。
我这里说的“不如”,不是指世俗意义上的不如。从世俗的幸福定义来说,革命者往往都是悲惨的。
社会自发的组织喜欢敬关公,因为关公讲义气。我们共产党人敬马列毛,因为马列毛是共产党人的革命导师和精神领袖。
马克思一生颠沛流离,磕磕绊绊,他一生不被主流学界所认同。那些客观、理智、不负面、很阳光很up的主流学者和高贵优雅的老爷们以抨击他为乐,把他当成是愤世嫉俗的可怜废物。
列宁为正义奋斗了一生,他有个很好的妻子但总是聚少离多。他被人批评为极端的屠夫,他尊敬的导师背叛了他的事业,他不得不将其开除左籍。他亲密的战友在他背后捅刀子,甚至当面攻击侮辱他,他忍受着这些并将事业推向胜利,胜利之后被敌人暗杀,子弹打中了他的脖子,没几年他就去世了。他被同志们称为精力旺盛的山鹰,如果你读他的文章,会发现他在提出问题的时候一直以“我认为”开头,而在他卧床不起的最后几年,则变成了“我想”。
而我们中国人最伟大的英雄,他也是满门忠烈,他少年丧妻,中年丧子,老年事业受挫。他年少的春来我不先张口,弥留之际成了迷茫的今我来兮杨柳依依。他的一生波澜壮阔,但如果品味他的一生,你会发现他不仅仅频频受挫,而且从来谈不上过得幸福。
追求真相是光荣的,但很多人未必会这么觉得。或许是真相太残酷了吧,如果你想探究真相的话,和他们讨论是探究不出来的。
去学习吧,朋友!翻过山峰寻找真相,你会得到真理作为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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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朋友,特别喜欢狗,他养了3条狗。
每次他喂狗的时候,最聪明的那只从来就不会站在碗旁边等着
而是讨好卖萌撒娇
另外两只总是为了先吃后吃争的你死我活。
而我朋友呢,也是最喜欢那只会讨好他的狗。
久而久之,我们肉眼可见的就是那只最聪明的狗,在三只狗里地位最高。
虽然他们都是狗,但是那条聪明的狗狗,总是能够学会狗仗人势。
甚至于,它还会帮着我朋友凶那两只狗
如果不是它偶尔犯错,挨了巴掌,它可能真把自己当人了。
依稀记得,上次我去我朋友家里玩,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那只最聪明的狗立马不乐意了,冲我嚷嚷。
我朋友一边道歉,一边从厨房拿出了扫帚一顿猛抽。
后来啊,我朋友解释到,他不让狗上沙发,所以那只最聪明的狗就认为沙发是一块很伟大的地盘,不允许别人侵犯。
但是它却忘记了
我朋友再喜欢狗,他也是分得清人是人,狗是狗
在允许犯错的区间内,骂一骂,打一打,但是一旦到触碰了底线,随时就丢出去了。
替资本家辩护的人,也是一个逻辑。
其实也挺可怜的
你们知道当年的大资本家,比如李嘉诚了,马云了
这帮人都会有专门的写手给他们写书
故事一般都是毒鸡汤➕努力等于成功
那可真是让一种铁憨憨读的如痴如醉,尊称为人生导师。
有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错觉。
仿佛只要他们足够虔诚,他们也能成为资本家,人上人
恕我直言,拜资本家,还不如拜菩萨
毕竟菩萨要牛逼一点,而且菩萨不会翻车。。。
当然,也不会给你福报。
一般替资本家辩护的人,如果不是被忽悠瘸了,基本上就是吃这行饭的,坏的呀P
在自媒体里,一般这种人卖的就是梦想
常见行为就是,随便一个案例动辄一年几百万几千万
你问他这么赚钱,怎么就自己不去做嘞
他就当场懵逼了。
简单点来说,就是教人赚钱
开口闭口商业格局,随随便便眼界打开
当然,比起这种“大师”,我最看不惯那帮自带狗粮的人
你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帮着吹吹牛逼,这叫跪着挣钱,很多人想跪还没门路
那种钱,钱没有,自己看多了鸡汤,觉得自己思维格局被打开了,牛逼了,超脱常人了
为自己能够当上精神资本家沾沾自喜。
比起坏人,我更加看不惯逼傻
坏人是有动机的,逼傻,出拳没有章法,纯粹感动自己。
好像别人牛逼跟他有关系一样
一天天的,我朋友,我兄弟,我亲戚,我。。。
不是,他们这么牛逼,你这么差劲,你不觉得寒碜吗?
你怎么就好意思到处吹B的???
我是狗子
希望你幸福
很多人一开始就没明白企业家和资本家的区别。
虽然这两者经常重合,会在同一个人身上出现,但性质完全不同。
企业家组织生产,有自己的专业技能,这个是社会不可或缺的人才。否则一群工人,谁来管理组织?
资本家呢?是在私有制的基础上产生的,在目前的社会发展阶段也不可或缺。
因为资本家要负责整个社会财富的流动,如果没有资本家,优秀的企业家也没办法施展自己的能力。
资本家有些像人体的细菌。
你机体健康,他们就是益生菌,促进消化。
你机体腐烂死亡,他们迅速让你呈巨人观,直至爆炸。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很显然我们都是人。阶级社会中,人的阶级性就是人的本质。
人都有自私的一面,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而下弱肉强食这是多少人的心声。只要心里这条线画在自己身上,那我就和那些资本家是一波的,你们不过是活该被剥削和压迫的庸庸大众罢了。
川普两年就缴了几百美元的税的事大家都知道吧。这件事合情合理合法。合情,大家谁想缴税,别说美国富人了,中国普通老百姓申请税收减免的时候不是一个赛一个的积极。合理,哪个富人不避税,川普又不是傻子。合法,对于资本家来说不是我遵守法律而是法律为我服务,专业的法务团队雇来就是为了钻法律漏洞,花高价找游说集团就是为了让法律开后门。川普亲家那种做假账还被查出来才是被美国富人所不齿的,川普这种合法避税都是正常操作。
川普一个亿万富翁缴的税还没我一个发展中国家的普通工薪阶层老百姓缴的多,这明显不对味。可是合情合理合法,因为规则是人家定的,剥削人的是不合理的社会制度,资本家的手上是不沾血的。所以我们要做的是消灭剥削和压迫而不是单纯的消灭资本家,否则消灭了一群资本家又蹦出一群人民富豪,许多人的血就白流了。
很简单
因为有些人他既是被剥削者,又是受益者。他只是在捍卫他的受益权而已,所谓的被剥削者的身份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才拿出来而已。
这种想法同样适用于慕洋犬,崇古者,玛丽苏,汉奸,精神外国人,某宝岛绿绿,某港five青年。只不过这些five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是受益者,而为资本家辩护的那些人他们的确获得了一些利益。
通俗的说就是,这些人根本不在乎什么剥削不剥削的,他也不在乎社会发展和整体水平这些。他只要他过得比别人好就行了,根本不在乎这个好是自己的水平高过了整体水平,还是整体水平太低。
并且不得不承认,他的确也是受益者,虽然他应该收获的利益远远比他现在收获的要多。但他的确还是受益者,就算他一个月创造的利益能有3万块钱他到手只有5000块他也不会说什么,因为他觉得他和老板一样也是资本剥削的受益者,虽然到手的只有5000块钱。但是就他个人而言,他觉得他比那些不被剥削一个月就挣3000块钱的人强多了:我被剥削又怎么样,我不还是受益者,我就是过得比你们好,你们吃苦关我什么事。
现在好了,这群一个月挣3000的人居然打算把整个资本的受益者一网打尽,这下这些人便开始慌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受益者,虽然他们知道自己被剥削,虽然他们知道自己是最低级的受益者,但是好歹也是受益者啊。然后这些人突然想起来:啊,我TM差点忘了,我也是被剥削者啊!于是这些人又以被剥削者的身份在那里洗地。
实在不能理解的话,请我们的贾队长出来吧:
笑话。你知道什么叫招商引资吗!
难道是企业家把机关枪顶在地方相关人员的头上,逼他们批地的。你不给他们批土地,他们能来?不是你们自己把他们引进来的吗!真是翻脸无情啊!
为了GDP,地方上招商引资,拉投资。全国不都是一样吗!为了让郭台铭在河南建厂,河南人陪着郭台铭游山玩水,这种新闻不是公开的吗!
骂资本家的人,实在太多了,唱几句反调,博一个独立思考虚名,再说万一自己以后也成资本家了呢
曾经跑去听一个马克思主义学院办的讲座,讲座老师发言完让学生提问,一个穿着打扮一眼就能看出是农村的穷孩子站了起来,朝老师的方向一顿狂怼,什么苏东巨变红色高棉,柬埔寨杀人不眨眼,金氏政权白兰地,马老爷子乱搞女佣,毛老人引蛇出洞,还有什么波普尔论证马克思是谬论,哈耶克指出社会主义是集权,最后还提到穷人坐天下富人得死,富人坐天下穷人能活,等等这一系列经典洗脑磕就蹦出来了。
他说的这些是以一种类似于郭德纲相声报菜名的方式,类似“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的节奏,连珠炮似的将这些内容在几分钟之内密集输出,一边输出一边难掩智识上的得意与开心,说完之后,也没问老师什么实质性问题,自顾自的坐下了。
我就坐在那个学生旁边隔两个座位的地方,呆呆的看着这个脑子被洗傻了的农村穷孩子。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法学院的,但我知道在我的学生时代,也和他一样,整天接收到的都是这些理论和这些观点。那时的我也和这个小伙子一样,是个脑残。
十年前你要说我学的那堆法学的大道理是洗脑,我会觉得你是个暴民。我会头头是道的引经据典来驳斥你的所有主张。
如果你要反对取消死刑,我会说死刑违反人权,并引用康德的话,人是目的不是手段,目的合理不能证成手段合理,死刑这个手段本身就是错的。他杀人他有罪,法律杀他法律也有罪!不能因为他杀人有罪就证明杀他这种行为是正当的!
如果你要说人权的基础是生存权,我会一脸蔑视,照样引经据典,某位大师曾经说过,如果人权的基础是生存权,那么猪也能生存,难道猪也有人权吗?你这是把人当猪。第一人权当然是政治自由。
如果你要说社会主义好,我会引用哈耶克的观点,什么通往地狱的道路是金子铺就的,什么红色高棉,什么金氏政权,什么善良的理想未必有善良的结果。然后告诉你建构主义多么可怕,进化理性才是王道。
后来,人越长越大,越看到这个时代资本齿轮疯狂运转,看到资本家玩一夫多奴,让几十个个美女生孩子,雇律师签捐精协议不给孩子继承权时,看到35岁被解雇跳楼的中年人时,看到薛兆丰说资本家是弱者时,看到2019道指狂跌就得疫情传遍世界,所谓自由皿煮法治人权的灯塔国里的穷人横死街头,塞进木头盒子里埋了,我还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相信以前的那些东西呢。
公知学者们说取消死刑,可老百姓不希望取消死刑,难道不应该听听皿煮的声音吗?这时候人家不说皿煮,人家在这个问题上要说人权。
好,说人权,你看富豪让小女孩阴道撕裂判五年,可非富豪掏野生鸟蛋被判了十年。那小女孩的贞洁还比不上野生动物下的蛋?这人权体现在哪里呢?又或者说富人容易犯的罪惩罚轻就是人权?穷人容易犯的罪处罚重也是人权?
这时候人家又不说人权了,这时候人家说法治。掏野生动物鸟蛋被重判体现了野生动物保护立法的进步,猥亵小女孩定格判五年已经是重判了,体现了法律保护未成年人的精神。二者都是符合法律的精神,是法治。
好好,说法治。高校硕博招生自由空间太大,存在舞弊空间,应不应该建议严格硕博考试呢?这群学者又跳出来了,人家这时候不说法治啦,人家说什么?人家说自由,人家说接轨,所谓学术自由必须学术自治!学术自治自是与国际接轨,教授权力实属理所当然!
尼玛耍流氓也不带这样的呀。好处都让你占尽了?
啊,原来某些公知学者心目中的皿煮人权法治自由,说什么不说什么,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说,取决于对哪些人有好处?我说怎么法学学者好多都对毛颇有微词呢?毛站在最底层的立场上,得罪了资本家,得罪了官僚,得罪了知识分子。
人家骂他老人家,是因为人家是既得利益者,人家是捍卫人家的阶层利益,可讲座现场这个穷孩子也跟着骂,你个底层人要捍卫什么呢?
其实,我也想安静的当一个美美的法科生啊,可是,可是我脑子适应不了啊。我不过是还有一丝正常人的思维能力而已,您这套理论,充满偏见,遍地双标,自我打脸,确实正常人理解不了。您的洗脑水平有资本论三分之一我就不说啥了,可你还一遍遍灌输马克思多么多么偏激,灌输资本过时了。敢问您完完整整的看过一遍资本论吗?
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狗肉就是上不了大席。
一个法学老师举例子说,马克思是建构主义,建构不好,人家欧洲中世纪社会矛盾激烈,土地不够用,贫富阶层相互仇视,一场黑死病,人口死三分之一,土地富裕了,矛盾解决了!你看人家不用无产阶级联合起来,不建构,人家自由放任,社会矛盾也能自行解决!
当年我也被这个洗脑段子洗了脑,可疫情之下,美国的穷人成片死,死了之后挖坑埋,完美践行了这老师的理论。难道自由放任不建构,让穷人横死街头不管不问,就是您心中的完美社会秩序?
而我们国家通过组织力量,或者说,通过所谓的“建构”,充分动员,将最广大人民生命健康安全放在最高位置,暂停经济,付出极大代价,积极干预,不分穷富,一视同仁,让穷人也避免因新冠疫情横死街头,这还错了不成?
敢问您举这个例子跪舔哈耶克,抨击马克思,您自己信吗?又或者你自己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是横死街头的那一个?说白了,资本家是虎狼,底层是羊,哈耶克天天讲国家啥也别管,不就是不管狼吃羊吗?美国顶层为了自身利益,建构了那么多生化基地,建构了那么多军事基地,难道这都是行为艺术?美国不建构,那CIA是干什么玩意的?那福特基金会是干什么玩意的?那派去委内瑞拉的雇佣兵是干什么玩意的?那发表不利于中国观点的学者科学家是干什么玩意的?
是啊,美国也有不建构的地方。疫情传播开,就不建构了,自由放任,这就是人生,底层人成片死,这就不见建构了。可是就连这种不建构,不都是更大的建构吗?那么多生化基地,那么多媒体忽悠病毒是流感,好让病毒任意传播,莫名奇妙的时机一个黑人被压死了,而且还被拍了视频上了网,然后就是大游行,病毒加速传,然后这时候大量驱逐非法移民,让病毒传遍世界。说白了,这些折腾来倒腾去,不就是美国经济这轮周期要结束了美国要避免世界经济发动机换庄吗?不就是担心一个稳定的世界会导致资本慢慢流出美国导致美国经济在下一轮周期中失去霸权吗?
那些说阴谋论的人听好了,连阴谋论这个词都是耍阴谋的人为了让人丧失防备心理建构出来的,好让怀疑阴谋的人被扣上心理阴暗的帽子,丧失话语权。真实世界中,所有势力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小白兔呢?
再回到那个老师,举得这个例子给别人洗脑,不就是代表资本家利益的学者写出洗脑理论先把你建构成脑残的吗?你被人建构了,然后到处说国家不能建构,国家不建构,那些狮子老虎就能更容易吃羊了!
对了,某些学者说了,生存权不是首要人权,不知道美国横死街头的那些人算不算这些学者口中的人。又或者说,什么样的人,才是人家心目中配的上人权的人。
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狠!
果不其然,又有一群人各种骂人了。除了那些骂人的不用搭理之外,也有一些人值得回应下。
1.有人说我混淆了政治问题和法律问题。说这话的人本来就是一种法学立场,法学人最喜欢的就是一切只看局部,把所有问题都归结为局部的法律问题。记得上大学的时候,老师如何跪舔西方的法律制度,得意的说,人家美国法治的一大优点是再大的问题都能转化为具体法律问题和技术问题,通过程序通过法院裁决加以技术性的解决。当时我也觉的,哇塞,好科学哦。见识过社会的真相后才知道,这个所谓优点的背后,其实是资本主义掩盖深层问题的妙招,是有利于“用物的比例关系掩盖吃人关系”的资本主义治国安邦总策略的。而在法学人的眼睛里,这是优越性。问题是,用法律裁决政治问题的后果,法律能解决政治问题吗?明明解决不了,你非把深层次问题包装成法律问题,最终就是和稀泥,不断的和稀泥,本质性问题永远被藏着,解决的问题都是假问题。这是狗屁优越性?你看西方法学讨论的那些问题,什么同性恋,什么动物权利。和那些得了新冠横死街头的穷人比,这是TND扯淡问题!重要吗?
2、有人说病毒的事。呵呵,病毒的事当然是利于美国顶层的统治者的。说白了,美国经济在1929年之后已经运行了90年,就算没有病毒,2019年也注定要进入大调整,你问我为什么?哈哈,《资本论》说了什么?资本论说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原理,资本主义必然面临利润率下降的趋势,为了对抗这种绿润率下降趋势,资本主义必然要通过不断扩大消费市场+促使资产虚拟化两种方式,只要这两种方式还有空间,资本主义经济运转机器还能运转,这两种方式没空间了,资本主义经济机器就要报废进入大调整。不断扩大消费市场是为资本增殖寻求空间,不断使资产虚拟化是运用资产升值吸纳失业资本,让大量失业资本以非资本形态存在,缓解利润率下行趋势。这是资本主义的铁律,不是什么狗屁哲学家的哲学理论能相比较的。具体的,可以看以前写的2019年是经济危机吗这一个问题下的答案。说白了,没有病毒,美国经济也要报废。有病毒,反而能斩断世界经济循环,让美国经济的衰败导致的资本外流被大大减弱,这就是为什么美国消极抗疫,甚至每天增长四万人还驱逐移民,向世界输出病例的根源!再换个角度说,法学学者心心念念的自由民主,实际上只不过是底层人的人命可以当成祭品的制度,明明当了祭品,连游行都不针对政府消极抗疫这事,最后被突发的莫名其妙的一个视频刺激,游行示威,让病毒加速传播,以更好的帮助顶层向世界输出病毒。真是自由民主呆傻多,明明就是顶层资本家为了自己的利益让全世界人类血流成河,还在这跪舔这用来洗脑的意识形态,真是蠢得一B。
3.很多观点,看似特别公正,实际上错漏百出。比如说,我上学的时候,老师特别羡慕美国人持枪。认为人家这叫真正的人权,有枪在手,当然能自保,这是人家对抗暴政的权利!这种洗脑的理论居然也有人拿出来给中国人洗脑,我也是醉了。你觉得在今天信息技术加蜂巢无人机,允许持枪是可以让美国人对抗暴政呢?还是有利于资本家雇佣精神病随时消灭那些企图反抗这个制度的人呢?
4.其实,最瞧不上的是一群所谓大师在课堂上公然说马克思过时了,公然说什么马克思偏激的话,马克思说的那些。你真懂了吗?你真看了吗?你看看你身边发生的一切的一切,有什么不是资本论书里说的人类宿命?用苏东剧变红色高棉来批判马克思?建议你在批判之前先读一遍,读清楚人家到底说了啥,再来批判。
5、资本论揭示的人类宿命之所以是宿命,就是说人无法违抗。无论是谁,最终都是在市场上之中被异化。可是,事实上的必然性和道义上的对错是两回事,就算资本的铁流最终无可阻挡,也不意味着吃人的成了救世主,胡汉三成了孔老二,更不意味着不嫖16岁以下的姑娘成了某些人吹嘘做人的底线,让几十个穷姑娘生孩子签捐精协议成了对人口老龄化深感忧虑所以要承担企业家的社会责任。无论是什么时候,知识分子都不应该心安理得的颠倒黑白,说什么富人坐天下穷人能活,穷人坐天下富人得死的话、说什么资本家是弱者穷人占资本家便宜的话。
6、有钱人玩一夫多奴,有律师冲在第一线,设计捐精协议否认亲子关系,挑战人伦底线,不,连畜生还有抚养子女的义务呢,这是挑战生物伦理。王富豪玩弄幼女,有律师冲在第一线,保障犯罪嫌疑人的诉讼权利。你也说不着人家,都是市场经济下的人,都需要钱,谁也不容易。可你不能真的被资本的意识形态真洗了脑啊,做坏事就是做坏事,歪理就是歪理,正不了。当有人说学法律不能学到最后连是非都没了的时候,结果一群人跑上来,扣一个大帽子,“你仇富”。
你的逻辑,是葫芦娃教的吧。
7.最后,关于掏鸟蛋,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了句掏鸟蛋判十年,让小女孩处女摸撕裂二级伤残判五年,一切人就跑过来抬杠,说什么鸟蛋没毛病。我说鸟蛋判的有毛病了吗?野生动物的鸟蛋是不是鸟蛋?和小女孩比起来,鸟蛋难道因为是野生动物就不是鸟蛋了吗?那样说有问题吗?居然有人说,如果说捕杀保护动物的行为是掏鸟蛋,玩弄幼女就是搞破鞋,我的天啊,再珍贵的野生动物也是个畜生,也不是人,也没有人尊贵,这不就是人权思想的精髓所在吗?我说掏鸟蛋你不乐意了,非说玩幼女是搞破鞋,你这是不尊重人,不尊重人的尊严,不尊重人的权利啊。
8.既然好多被资本主义走狗文人编出来洗脑的理论迷魂汤灌成了失心疯,我就在这里再多说几句,马克思资本论还就是宿命之学。马克思的理论还就是比那些反马克思的哈耶克波普尔之流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马克思的学问就是独孤九剑一样的存在,那些哈耶克波普尔连巨匠帮海沙派这样的大忽悠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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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想了解资本是如何培养傻子的,想了解资本的意识形态是如何让法律人认为逼良为娼是正常的,可以看下面我公号文章《资本主义如何洗脑》,看看我这个法科生是怎么和一个留学的法科生话不投机半句多的。
因为真有人觉得批判资本家会让自己变穷,赞扬资本家会让自己变富。
各种成功学理论千千万,但有一条谎言永远不会变:仇富乃贫穷之母。
“人民不能没有阶级意识,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忘了资本的虚伪与贪婪。稀里糊涂地为资本家辩护,搞不清楚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大家都知道外卖小哥每天风吹日晒送餐很辛苦。昨天看到一个外卖小哥三问王兴的视频,吐槽平台规则对外卖骑手不公平。我把他的问题列在下面:
第一、为什么把送餐时间一降再降?从原来的50分钟到现在20-30分钟。
第二、为什么订单超时以后不问原因就扣款,申诉也不会通过?
第三、为什么订单超时有差评就会被封号,退单损失要骑手承担?
针对外卖小哥的三连问,网上也很多大V的回答,道出了原因:
因为压迫骑手提升配送标准,可以提升用户体验。
不仅如此,他们告诫小哥少点抱怨,努力工作,王兴不会理他这些稚拙言论。
可我认为,这并没有解决小哥内心深处的疑问。
他带着愤怒发问,是因为压缩送餐时间,路上事故风险增加。他所代表的骑手利益,也在不公平的规则下,受到了盘剥,压迫。
别人却告诉他:
虽然你们骑手累死累活,但外卖平台赚了呀!美团是规则受益者,肯定会出台有利于自己的政策,合情合理,这有什么好疑问的?
别人还告诉他:
别抱怨了,有外卖送有钱挣就不错了。美团饿了么平台倒了,你去哪送餐挣钱?这是福报,知足吧。
嗯,句句在理。
那么请问:
外卖小哥要的是一个慢斯条理,抽丝剥茧、充满审判意味的答案吗?
他需要你们这些旁观者,屁股坐在资本家的位置,替王兴回答吗?
上世纪初,西方国家工人运动中,工人常常通过破坏机器的方式宣泄对资本家的不满。而在当代社会,外卖小哥通过短视频公开质问的方式,同样是来宣泄对资本家的不满。
提问的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向王兴控诉。
向王兴控诉什么?
控诉平台为何要通过压迫骑手的方式,去提升客户体验?
好吧,小哥,我来告诉你答案:
你跟王兴的矛盾,实际是阶级矛盾。
你无地、无房、无资本,你并不是生产资料的所有者,被资本家剥削,是你的阶级宿命。
以王兴为代表管理的美团外卖公司,是资本的代言人。趋利避害,是资本天然的属性。资本家在追逐利益的道路上,做出任何违背人性,泯灭良知的行为都不为过。
利益最大化是他们的目标,更是他们实施剥削的正当理由。
以2019年Q1数据为例,美团外卖业务每单净利润是8分钱,0.08元/单,Q1共成交16.63亿单。
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假设单均配送时长真的能降低30%,就意味着可配送单量增加约40%,粗算一下Q1一个季度能增加六亿多订单量,利润多出五千多万,这还没算体验改善带来的单量提升。
压缩送餐时间带来的食品安全风险,骑手安全风险呢?
在资本追求最大化的运作中,人命被量化为金钱。
交通事故中,一条人命赔偿常在百万左右,外卖公司多挣五千万,就能赔五十多条人命。只要赔偿不超过这个数字,外卖公司就是划算的。
在你眼里,人命关天;在资本家眼里,人命就是多赔点钱。
况且那么多交通事故,真的能追究到外卖公司身上吗?按照外卖公司跟劳务公司签订合同的名誉条款,可能还要劳务公司倒给外卖平台赔钱。
为什么不站在骑手角度,善待外卖小哥?
因为这一行为并不能为外卖公司带来显性收益。善待骑手让营收不增反减,会使运营成本成倍增加,这对于资本显然不划算。
如果善待外卖骑手能让美团营收翻一番,王兴巴不得给他们一人配一辆特斯拉。
“当资本来到人间,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肮脏的血。”
小哥隔空喊话,于事无补,只会被路人说成“无能狂怒、又蠢又傻”。
身为无产阶级,需认清真相:
你与某些人的矛盾,是阶级矛盾。
绝不能指望三言两语,就能将资本家骂醒,促使其良心发现,回心转意。
占有资本的资本家,是资本的人格化,诸如马云、王兴等,亦被资本奴役。
“资本如果有50%利润,它就会铤而走险;如果有100%利润,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如果300%利润,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当然,也就不介意绞死别人了。”
我无意挑起阶级矛盾,更不希望发动阶级斗争:过去的经验告诉我们,当下中国社会的发展阶段,还不适宜发动这些。
但人民不能没有阶级意识,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忘了资本的虚伪与贪婪:
外卖资本不在乎骑手死活,却利用骑手下水救人、乐于助人的事迹,往自己脸上贴金,树立积极正面的社会形象;
腾讯一方面吸纳校招新鲜血液,一方面开始清退35岁以上的非管理层员工了;
现在人人都想实现阶级跃迁,做资本家,故而都为资本行为的合法性作辩护。可到头来老弱病残被资本抛弃时,才大梦初醒,发现自己跟外卖小哥所处同一阶级战壕。最终苦苦挣扎,被年轻同类奚落。
毛的思想这两三年来受到年轻人的欢迎,恰恰说明“妖雾又重来”是真的。左的思想有了群众基础,可还未到爆发那一步。
没关系,往前走,莫着急。阶级意识,要像火种一样保留下去,传承下去。
它终有燎原的那一天。
在资本的力量下。所有在资本循环中的人,不管是资本家,还是无产者,都会被异化。
资本通过一般等价物来锚定生产资源、消费资源、社会资源的分配。
1,
无产者与资本家的对立,根本在于整个分配的不公性。
通过操纵分配结构以及行业的进一步细分,资本在将无产者细分,也将资本家细分,出现了:
1)中产阶级(不掌握生产资料的,在货币收入上较高的无产者)。
2)智力资本家(掌握的生产资料是软的知识资产或工艺资产)。
3)金融资本家(以货币作为生产资料,以数学作为工具的资本家)。
4)福利中产阶级(依靠国家福利,在货币收入上较高的无产者)。
这些细分的出现,混淆了直接剥削的方式,不公性随着资本主义的进化,变得越来越隐蔽。
2,
在理想化的自由市场竞争中,理论上,无产者可以通过储蓄、专业技能、新的生产工艺,变成资本家。
当代的垄断资本家,通过垄断渠道、垄断材料来源、垄断信息、垄断人才,建设一个依托资本社会中的“虚拟机”,这个“虚拟机”就是我们经常听到的,所谓的平台。
无产者为了成为资本家,会进入这个“虚拟机”进行经营,在经营过程中,他们可能成为小资本家,并为阶级跃升沾沾自喜,但实质上,其所有的核心竞争力都是在“虚拟机”架构上寄生的,因此,小资本家承担了实质上所有的风险,但最核心的利润,会被架构“虚拟机”的大资本家拿走。
这就是个人网店,网红,连锁加盟,直播的结构。
在“虚拟机”垄断下,无产者容易发现大量的“创业成功案例”,并将其视为大资本家的恩赐,但实际上,“创业成功案例”是小资本家互相血拼后的胜出者,大量的尸体被无视了。
3,
无产者与资本家都是短视的,但原因不同。
资本家的短视驱动来源于对利润和复利的追求,以及对阶层跌落的恐惧。
无产者的短视,则来源于过于重视货币,货币不仅是无产者改善生活的需求,在生产力发达的时候,更是无产者维持自尊心(体面)的消耗品。
无产者的短视使他们表现出巨大的投机性,一个无产者很容易因为资本家的几句话改变立场,也很容易被资本家孩子的一个照片,去诱导购买奢侈品。
同时,这种短视,配合社会福利以及奶头乐,扼杀了无产者真正团结起来的可能性。
4,
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只有资本之间发生巨大冲突的时候,无产者才有可能在与资本的博弈中占据主动,甚至政府对于资本的控制,往往都是在资本极度虚弱或者极度对抗的时候,才会真正实现。
——————
以上这些背景下。
聪明的无产者,正在竭尽全力的成为资本家。
一般的无产者,正在YY霸道总裁和白富美,以及YY成为顶级网红。
所以大家经常夸赞资本家的先进性,也就顺理成章了。
大家明白,我们在一九三七年以前入党的党员,剩下的不过数万人,而我们现在的党员是一百二十多万,其中大多数是农民及其他小资产阶级出身的,他们有很可爱的革命积极性,并愿接受马克思主义的训练;但是,他们是带了他们原来的不符合或不大符合于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入党的。这种情形,就是在一九三七年以前入党的党员中也是存在着的。这是一个极其严重的矛盾,一个绝大的困难。在这种情形下,如果不进行一个普遍的马克思主义的教育运动,即整风运动,我们还能顺利地前进吗?显然是不能的。但是,我们在大量干部中解决了和正在解决着这个矛盾--党内无产阶级思想和非无产阶级思想(其中有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甚至地主阶级的思想,而主要是小资产阶级的思想)之间的矛盾,即马克思主义思想和非马克思主义思想之间的矛盾,我们的党就能够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空前统一地(不是完全统一地)大踏步地但又是稳步地前进了。在今后,我们党还会、也还应该有更大的发展,而我们是能够在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原则下更好地掌握将来的发展了。
——毛主席1945年论整风运动
没想到这个回答还获得了如此高赞。说明知乎网友很多都是毛泽东思想的继承者,这是好事幸事!
也说明并不是因为我回答的多好,而是毛主席老人家论述的实在是精辟,我们只需要重温、学习、理解、践行就可以了。
这里需要强调一下的是,当今中国的社会阶层已经发生了深刻变化,虽然资本家作为一个阶级已经被消灭,但是还有很多资产阶级思想的遗留,实际上农村的小农、城市的中产,都属于小布尔乔亚,而这个阶层占比是非常高的。这是必须清醒认识的一点。
最近在看教员的书,俄觉得教员老早就总结好了,我就直接摘抄了,各位请看
小资产阶级。如自耕农,手工业主,小知识阶层——学生界、
中小学教员、小员司、小事务员、小律师,小商人等都属于这一类。
这一个阶级,在人数上,在阶级性上,都值得大大注意。自耕农和
手工业主所经营的,都是小生产的经济。这个小资产阶级内的各阶层虽
然同处在小资产阶级经济地位,但有三个不同的部分。第一部分是有
余钱剩米的,即用其体力或脑力劳动所得,除自给外,每年有余剩。
这种人发财观念极重,对赵公元帅礼拜最勤,虽不妄想发大财,却
总想爬上中产阶级地位。他们看见那些受人尊敬的小财东,往往垂着
一尺长的涎水。这种人胆子小,他们怕官,也有点怕革命。因为他们
的经济地位和中产阶级颇接近,故对于中产阶级的宣传颇相信,对于
革命取怀疑的态度。这一部分人在小资产阶级中占少数,是小资产阶
级的右翼。第二部分是在经济上大体上可以自给的。这一部分人比较
第一部分人大不相同,他们也想发财,但是赵公元帅总不让他们发
财,而且因为近年以来帝国主义、军阀、封建地主、买办大资产阶级
的压迫和剥削,他们感觉现在的世界已经不是从前的世界。他们觉得
现在如果只使用和从前相等的劳动,就会不能维持生活。必须增加劳
动时间,每天起早散晚,对于职业加倍注意,方能维持生活。他们有
点骂人了,骂洋人叫“洋鬼子”,骂军阀叫“抢钱司令”,骂土豪劣绅
叫“为富不仁”。对于反帝国主义反军阀的运动,仅怀疑其未必成功
(理由是:洋人和军阀的来头那么大),不肯贸然参加,取了中立的
态度,但是绝不反对革命。这一部分人数甚多,大概占小资产阶级的
一半。第三部分是生活下降的。这一部分人好些大概原先是所谓殷实
人家,渐渐变得仅仅可以保住,渐渐变得生活下降了。他们每逢年终
结账一次,就吃惊一次,说:“咳,又亏了!”这种人因为他们过去过
着好日子,后来逐年下降,负债渐多,渐次过着凄凉的日子,“瞻念
前途,不寒而栗”。这种人在精神上感觉的痛苦很大,因为他们有一
个从前和现在相反的比较。这种人在革命运动中颇要紧,是一个数量
不小的群众,是小资产阶级的左翼。
——《毛泽东选集》第一卷《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人民出版社,2016
其实教员总结的小资产阶级中的第一类就是愿意为资本家辩护的那一类。
在100年前的1925年他们的表现是对中产阶级的宣传颇为信赖。
(注:教员文章中的中产阶级和今天的概念不同,主要是指民族资产阶级,也就是民营企业家。这个定义在这篇文章中的上一段教员有专门讲过。)
中产阶级。这个阶级代表中国城乡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中产阶
级主要是指民族资产阶级
在100年后的2020年,他们的表现就是为资本家辩护
这是阶级属性决定的
各位可以多复习教员所说的
这种人发财观念极重,对赵公元帅礼拜最勤,虽不妄想发大财,却
总想爬上中产阶级地位。他们看见那些受人尊敬的小财东,往往垂着
一尺长的涎水。
对比那些天天赞扬马爸爸,礼拜马爸爸的,想想他们是不是垂着一尺长的涎水
看到一群原生态革命家在引经据典论述,为什么一群人被洗了脑给资本家辩护,就很想笑。
不过,他们中很多人已经把中国的中年人和老年人,定义为被美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洗脑,并且无条件跪舔资本主义的傀儡。
所以,恐怕说什么,也还是在辩护。
我不太清楚,这些原生态革命者眼里的资本家,到底是谁,定义是什么。
国内这些大佬,任正非、马云、马化腾算资本家吗?还是雷军、刘强东、张一鸣、王兴他们算资本家?还是只要雇佣了人花钱让他们自己干活的就是资本家?还是只要有睡眠收入(即账户里有现金,生息足以满足生活需求)就是资本家?
有睡眠收入的不算?雇佣才能产生剥削,剥削就是资本家?
好,按你们这逻辑。
那我们把这些敢于剥削别人的人,全部开除球籍。他们现在全部消失了。所有人账户里的钱全部平均分配。
现在请问各位革命家,我们下面如何分配收入呢?
按劳分配!
英明!
既然不能雇佣,按劳分配,那最公平的就是按劳动时间了吧?
噢,不行。还要考虑劳动强度。圣明!
还有吗?
还要考虑劳动复杂度!睿智呀!
没了?
好,下面按劳动时间系数、劳动强度系数、劳动复杂度系数分配。
可是不能差异太大,否则收入多的人,还是会逐渐占有更多财富。这个积累个几年,他们还是可以剥削别人。
对吗?
那就最低100元/月,最高400元/月。如何?
这个分配完美了。
剥削阶级消失后,留下一些大众的血汗钱。按人头分了吧。
所有物价按新的收入体系重新设定。
革命家,这里有个问题。甲发明了一种可以提高效率10倍的技术。可甲的劳动时间、劳动强度和劳动难度并没有变。
要奖励甲吗?
奖励。怎么奖励?奖励100块?
乙虽然劳动时间、劳动强度和劳动难度没变,但乙生产的产品总是质量差一点,大概差1/100,怎么办?
要惩罚吗?怎么惩罚?惩罚1块?
革命家,运行十年后,仍然有人财富超过平均的五倍。他们很多人通过减少消费攒的。但有雇佣重新产生的风险。
怎么办?没收吗?
革命家,资本主义走狗发明了一种每小时跑1000公里的列车,但只有月收入超过10000的人才能坐得起。
我们需要研究吗?研究了也没有人坐得起。浪费国家资源。
其走狗把票价降到了1000块,降到了500,该死的降到了100。
现在其物流成本低于我们10%,我们出口减少3%。怎么办?
有人说只要给他10000块他就提一个可以应对问题的办法。但这个打破了我们的分配体系。
抓起来,审问?
我特别希望这些原生态革命家,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建立一个实验范本,让它跑起来。用实践来证明自己不仅仅会打倒,还会思考,而且能实践。
谢谢你们了。
“不要让李嘉诚跑了”,算不算为资本家辩护呢?既然恨资本家,资本家自己滚蛋了,着什么急啊?存在的时候恨死他,跑了又着急。上班恨死老板,失业又要跳楼。资本家对付罢工的一个传统手段,就是关厂。工人们并没有集体跳槽,而是堵着厂门不走。骨气呢?我并不是特指某一次,而是古今中外任何一次。我知道有个别雇员(学徒)跟老板有矛盾,就另起炉灶,自创公司(摊位),把原雇主生意抢光。他有本事通过市场竞争,夺回原雇主“剥削”自己的“剩余价值”,就证明原来存在“剥削”。没这个本事的话,就只能说明该雇员不存在“剩余价值”。
资本家本来是没有任何政治立场,甚至没有道德立场的,
甚至如果你不进行法律约束,任由它野蛮自由扩张,是会严重损害大部分人的利益。
只有在严格的法律约束下,一个保护员工权益,准守契约精神,
努力为社会创造真正财富的资本家才能成为好的企业家,也才能被人尊重,才值得我们辩护。
但是以我在东南亚旅居多年的看的现实社会却极少有这样的好资本家存在:
绝大部分资本依附官僚成为官僚资本,它们对于社会危害性最强,也更具隐蔽性。
很多官僚利用民族主义和所谓的国家主义来发展经济,
发展所谓的民族企业。
其实这背后都是资本和官僚合谋交易而已。
资本和官僚都是追求短期利益为目的,
如果一个社会大部分掌控实际权力的官僚是为这个社会未来考虑,
那东南亚这些典型的贫富差距,阶层固化现象是不会存在的。
现实社会是体制下的资本会利用各种权利背景和资本优势来扭曲法律,
不断从普通人身上转移财富,
东南亚的高房价,低工资现象已经越来越普遍化就是这个原因。
鲁迅早说过,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做稳了奴隶的时代。大概就是这些人的人生吧。
很多答主都说的很好,但实际上,我认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现在的价值观宣传,实际上真正的无产阶级价值观,共产主义价值观,已经被宣传的很少了。当下,跟社会主义稍微沾一点边的宣传,那只能说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式的民族主义宣传,这样的宣传,实际上,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一方面的红色价值的宣传被弱化另外一方面。如果你是学生的话,你仔细想想,老师,同学家长学校跟你说的,你要努力学习的理由是什么?实际上是你应该通过努力,所谓发现更大的世界,创造更好的未来,有更辉煌的明天。更有甚者,还会跟你说什么,你要有选择的权利,而不要被选择。你有没有想过?只要稍微读过一点马列的人,哪怕只有一点点都看得出来,这是一种完完全全的资产阶级式的个人奋斗价值观,堂而皇之的承认了,有些人有选择权,而有些人只有被别人选择。堂而皇之的在人的脑子里种下不平等的根基,堂而皇之的使人的价值观变成一种以社会达尔文主义为核心的价值观。他的最终目标是自我实现。可以说,跟资本主义是绑定的,完完全全的体现了米塞斯等一批奥地利经济学派的所谓经济学家的核心观点。当然,现在中国社会竞争这么严重,大家都希望通过奋斗来让自己过得好一点,事实上,是实现阶级跨越,所以他必须这样跟你宣传,不然他就没有让你去学习的理由。但问题是,这种宣传的后果,他直接导致了,如果每个人都以奋斗作为自己的核心价值,都以积极跨越阶级为目标,那么,在这种竞争中,大家就会去崇拜竞争的胜者,并渴望成为胜者,但竞争不是只靠个人努力,他还涉及到资源,关系,人脉这种普适性的竞争中,社会主义价值观所推崇的劳动者即工农几类人,其由于很难在竞争中获胜,他普遍是不受尊重的,这就直接导致了社会主义价值观中,所以应该受到尊重的人,国家的主人,他在人们普遍的价值排序中落到一种非常低的地位。 不尊重劳动者,每个人都想要去当人上人,你说这样的一种价值观已经在大多数人的脑子里根深蒂固,怎么能不崇拜资本家呢?学校给你讲,要成为的就是资本家,怎么能不崇拜想想要成为的偶像呢?
蠢或者贱,或者二者皆有,以任意比例互溶。
每个鸡蛋在锤子落在自己身上之前都是傻子一样的精锤,看着旁边碎成马的蛋壳和流了一地的蛋清蛋白觉得那是别的鸡蛋太软弱顶不住压力,而自己的壳是足够刚硬的,以后自己发育了也是和旁边的鸡蛋不一样的锤子。真逼急了大不了可以和锤子一换一.jpg。
但是在鸡蛋基础课程101里就讲过10万次的“锤子和鸡蛋不是一个阶级”之后还有鸡蛋这么觉得,只能得出这“基础课程101”根本就是糊弄事的悲剧性结论——无论是安排课程的大鸡蛋还是听课的鸡蛋
另,一群自称被国产锤子砸的鸡蛋在另一个回答里跟领了钱一样溜美国锤子马一龙,看来都是自称鸡蛋实际上还在输卵管里享受爹妈的庇护,或者就跟“没事,特X拉漏水和用塑料袋绑电线不是事,我有品牌信仰”一样可耻。
1、为资本家辩护,是一个主观认识。
身为资产阶级或无产阶级,是一个客观事实。
如果你问中国古代的商贩,你会知道他认为皇帝是天上降下来的真龙。
如果你问欧洲中世纪的农夫,你会知道他认为购买牧师的赎罪券才能上天堂。
如果你问印度教的乞丐,你会知道他认为自己今生的苦修非常具有意义。
如果你问昭和年代的日本兵,你会知道他认为为了实现大东亚共荣圈八纮一宇,自己粉身碎骨是理所应当。
然而“认为”,只是一个主观认识。
于是中国的皇帝也会死亡,欧洲的天空上也没有上帝和天使。
印度教的乞丐徒留下一具无名无姓,瘦骨嶙峋的尸体;昭和年代的日本兵则一边喊着天皇陛下万岁,一边驾驶着自杀式战斗机葬身海底。
什么叫客观规律?客观规律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
你认为乞讨一生是件福报也好,你认为在自爆中化成尘埃是武士的荣耀也好。
你认为那个见到你就躲得远远的姑娘其实是暗恋你也好;你认为资本家是全能的神,是勤劳的化身,大公无私的赐予我们工作和生活也好。
你有认为你所认为的主观认识是正确的权利,当然其他人也有认为你所认为的主观认识是错误的权利。
你随意认为。你高兴就好。
2、资本主义有双重的恶。
一重的恶,是个人伦理上的;一重的恶,是社会秩序上的。
个人伦理的恶,就是指人的异化,就是指人的物品化,商品化,工具化。
社会秩序的恶,就是指普遍的剥削最终会导致严峻的经济危机,就是指资本的剥削导致消费的相对不足,最终导致社会秩序最终崩溃瓦解。
有的人读书,看到卡尔·马克思的《资本论》,看到“剥削”二字,就忙不迭的带入个人伦理的视角去了。于是很多人就论证剥削是否合乎伦理,进而试图来论证资本主义的正确性。
这叫什么?这叫做你觉得你在第二层,卡尔·马克思在第一层;殊不知他在第五层,你在地下室。再换句更尖锐点儿的话说,你试图用你的LOW逼思想,把“剥削”二字拉到自己认知那一个档次,再试图用丰富的经验去击败他。
这就是答主反复强调的一件事:“剥削”二字,不是用来论证资本家个人是否邪恶且违反人伦的;而是用来论证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社会秩序必然会周期性的崩塌的。
我们稍微展开一下,谈一下个人伦理这个方面。
人的异化,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就表现为人的物品化,商品化,工具化。
譬如说做水煮大虾,你需要挑一些新鲜的大虾,在水龙头下反复冲洗;一个个的拧掉他们的脑袋和尾巴,并抽出脊背的肠子。最后加入葱姜蒜等佐料,在一锅滚水之下煮成遍体通红。
如果我们站在人类的视角来看,那只是一种普通的做菜方法而已。
如果我们站在虾的视角来看,那人类就是极其残忍且毫无人伦的魔鬼。
资产者雇佣无产者,地主租赁贫农,奴隶主支配奴隶,大抵也是一样的道理。
处在统治地位的人,会把处在被统治地位的人当作物品,当作商品,当作工具。
唯独不当做人。
那些处于被统治地位的人,可能被叫做人口红利,可能被叫做消费市场,可能被叫做劳动力优势。
唯独不叫做人。
所以从个人伦理的角度,卡尔·马克思早已经论证了,资本主义制度是反人性的。这个制度最恶的地方,就在于不把人当作人。正因为普遍的不把人当作人,所以这个制度比任何的制度都更加的恶劣。
我们再稍微的回来一点,谈一下社会秩序这方面。
现代的社会秩序,是建立在高度发达的商品交换这一基础上的。
说的再通俗点儿,对于一般的城市居民,打开开关灯就会亮,拧开水龙头就会流水;出门就有便捷的公共交通,来到超市就有肉类和水果。
每个人都将身边发生的这些事情,视作一种常态的必然。
但无论是从时间角度,还是从地域角度去考虑,这些高度发达的商品交换并不是一种常态的必然。
商品要变成金钱,才能继续生产。这是一个常识。
商品变成金钱的方式,是将其放到市场上出售。这也是一个常识。
而人,一边从事生产,一边也要消费。人具有生产者和消费者的双重属性。
但是几乎绝大多数的资产阶级,都有意或无意的忽视了这一个最为关键的常识。他们希望自己手下的每一个无产者都尽可能的少领工资,但又希望市场上有着充足的购买力来消费生产出来的商品。
这是一个必死的悖论。
资产阶级的人数少,而无产阶级的人数多。就消费能力而言,在市场上起决定性作用的是无产阶级。
一个资产者,不可能一口气吃下几吨的大米,同时穿几万双鞋子,近乎无尽的重复看同一场电影。
但非常多的无产者,可以很容易消费这些大米,鞋子和电影。
于是对于剥削的论证,就意味着市场上的消费能力必然相对不足,进而导致大片甚至全部生产链条的崩塌。
还记得刚才说过的话吗?商品要变成金钱,才能继续生产。商品变成金钱的方式,是将其放到市场上出售。
但因为剥削的存在,必然整个消费市场是趋向于枯竭的。换句话说,老百姓手里必然是越来越没钱的;而当老百姓手里的钱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绝大多数生产链条甚至整个社会秩序就会随之崩塌。
所以说你看看那些谈论剥削是否合理的人,是不是试图把卡尔·马克思拉到和他一个档次,之后用丰富且LOW逼的经验打败他?
人类一直坐在一个定时炸弹上。在古代,这叫做土地兼并;在现代,这叫做资本集中。古代的人不懂,管这叫天道轮回;现代的人不懂,管这叫经济现象。
也许哪天其他智慧生命出现了,看着早已灭亡的人类也会冥思苦想:
——这人类面前的大过滤器到底是什么呢?
所以说你不要去思考资产者剥削你是否是合理的,资产者剥削你是否损害了你的个人权益;这是非常LOW逼的个人视角。你要去思考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进行普遍的剥削,资本不断的向上集中,那么整个建立在底层消费上的社会秩序会不会轰然崩塌的问题;这才是一个经济学上的问题。
3、大伪似真。
自古文人,最常说反历史规律的假话。
这不是因为文人天生喜欢说谎;而是因为文人从始至终的目的就是吸引人气,而吸引人气最好的写法就是脱离现实。
古代文人写仙人,各种法宝争奇斗艳;现代文人写武侠,绝世武功龙争虎斗。
仙人存在吗?武侠存在吗?各种法宝存在吗?绝世武功存在吗?
你问问许仲琳摸过黄飞虎那头五色神牛吗?你问问金庸看过灵鹫宫上面天山六阳掌的掌谱吗?
假的,全都是假的。
如果你想在虚拟的世界里寻找真实感,那是你的个人自由。
如果你把虚拟的世界当作真实的世界,并且试图在真实的世界里寻找虚拟的世界里的逻辑,那你的脑子一定有某种不确定的问题。
很不幸的是,从古至今,从中到外,自古文人们干的就是这一类混账事情。
譬如说这里有一个剧情,说人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生平淡无事。那肯定不出彩。
再譬如说这里又有一个剧情,说大侠机缘巧合,跌宕起伏,练成绝世神功。那肯定受欢迎。
譬如说这里有一个剧情,说老百姓在流水线上砸断手指,在脚手架上摔断手臂。那肯定不出彩。
再譬如说这里又有一个剧情,说穷小子偶遇赏识,于是逆袭成为一掷千金大老板。那肯定受欢迎。
于是就有文人不断的编造这一类梦境。
或者叫小说,或者叫电影,或者叫电视剧,或者叫游戏。古代也有可能叫评书,欧洲也有可能叫歌剧。
如果让你读一本书,上面都是毫无意义的流水账,你还想读吗?
如果让你看一部电影,里面都是挤得同沙丁鱼罐头一样的车厢,你看的进去吗?
如果让你玩一个游戏,通篇都是机械麻木的按车床上的按钮,你玩的动吗?
所以文人必须织梦。
在这个梦里,老板都是大英雄,地主都是大好人;幸运总是围绕着你,努力就一定有回报。这个梦一直在对你说,跨越阶级是有可能的,你最终也会成为统治他人的人。
然而还记得我们之前说的话吗?正是因为现实过于残酷,所以你才躲进了梦里。
原来老板都是吸血鬼,地主都是大恶霸;运气这东西毫无卵用,努力到最后终究一团空。现实一直反复的抽你的脸:你就是一个不拥有生产资料的无产者,臭咸鱼一条还想翻身?吔屎啦你。
文人的织梦,就是现实的反面。文人织梦越美好,则现实越发残酷。
文人的这种追求人气的目的,甚至产生了一种异化;变成了只要追求人气,而大量刻意的说出与事实相悖的话。无论这种话是多么的荒唐,叛逆甚至恶毒。
于是就有了公知。于是就有了德国油纸包,日本夏令营等一系列恨国党和逆向民族主义。于是就有了替资产者暴行辩护的工贼和精神资产阶级。
他们所追求的就是胡说八道。
或者说只有胡说八道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毕竟在人气面前,事实又算得上什么呢?况且历史上的事实,也是可以被人为扭曲或篡改的嘛!
不幸的是,古往今来,吃文人这一套的人还是大有人在。
于是他们都相信了。他们相信山里住着神仙,相信人身体里存在着什么“内力”,相信美国的空气都是“自由”且清新的;相信只要吃够了奴隶主足够的皮鞭,总有一天也能拥有自己的金字塔。
但让我们回到一开始的话。为资本家辩护,是一个主观认识。
身为资产阶级或无产阶级,是一个客观事实。
你的主观认识如何,客观事实不想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替老百姓说话,为老百姓办事,那就是比泰山还重。替皇帝,军阀,大老板说话,为他们当走狗,献出尊严,人格甚至生命,那就是比鸿毛还轻。
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就是老百姓。
4、有一个无产阶级,有一个资产阶级。于是有人就试图论证,说这也是资产阶级的阴谋,那也是资产阶级的阴谋。
到底是不是呢?有一部分是的,但另一部分并不是。
譬如说有个小孩子,看到太阳从我们的东边升起来,就得到“太阳围绕地球转”的结论。
譬如说又有个小孩子,看到人们日常生活中离不开水,就得到“水是一种纯净的元素”的结论。
然而事实却是,地球围绕太阳转,水是氢元素和氧元素的化合物。
不假思索的把似是而非的表象,当作普遍的客观规律,甚至进行过度的脑补延申。这个就叫做朴素的世界观,说的再刻薄点儿,就叫做幼稚。
资本主义制度的运行规律,也是这样一般幼稚的规律,也会有相当的人步上这条幼稚的道路。
譬如说有个小孩子,看到商场里摆了用来卖的钻石,无视事件发生的概率和市场的有效性,就幼稚的推理“在沙漠里走着走着,突然捡到一个大钻石”,进而得到“推翻了劳动价值论”的结论。
譬如说又有个小孩子,看到某一个沿海大型城市非常繁华,无视了周边广大地区的资源都被这一大型城市攫取殆尽,就幼稚的推理“对外贸易能带来繁荣”,进而得到“资本主义是灵丹妙药”的结论。
尼基塔·赫鲁晓夫说“共产主义就是土豆烧牛肉”;新中国建立之初时,亦有传言说“社会主义就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
这就是什么?这就是用自己朴素的世界观,亦或叫用自己浅薄且幼稚的思想去处理问题。这种想法,到了先锋队那里,就叫做修正主义;到了无产阶级那里,就叫做奋斗逼和工贼。
但是幼稚的人类历史,终究会过去。幼稚的人类个体,终将会死亡。
如今的我们,去看那些信奉皇帝是真龙天子的人,去看那些钻研八股文章的人,去看那些鼓吹女性三从四德的人,是不是感到十分的幼稚?
四百年前,人们还认为男人“金钱鼠尾”扎辫子是天经地义。
一百年前,人们还认为面黄肌瘦的中国人是劣等种族。
十年前,人们还认为996是一种福报,激烈的竞争会给我们带来自由和公平。
幼稚是常见的,不幼稚反而是罕见的。这无论对于人类历史而言,还是对具体个人而言,都是一般成立的。
所以说对于那些为资产者辩护的人,我们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有一些是幼稚的,而又有一些是别有用心的。这是两类的人,而不能一类概括。
5、共产党说不服的人,就让蒋介石来教嘛!国民党用机枪,大炮,飞机一教,就说的服了。
能谈则谈。谈不拢,让他老板和他谈。老板用加班,裁员,996ICU一教,就谈得拢了。
愿意替资产者辩护,就辩护去吧。愿意沉醉在文人那不切实际的迷梦里,就沉醉去吧。
须知为资本家辩护,是一个主观认识。身为资产阶级或无产阶级,是一个客观事实。
历史的车轮缓缓的向前运动,也许这很快就要到达了一个转折的时期。
以上。感谢您的阅读。
因为资本家出钱了呀。
大部分的媒体,尤其是新媒体,都拿了资本家的钱,都是资本家养的杰瑞的朋友斯派克。桀之犬,可使吠尧。有了这样的一堆媒体洗脑,自然就有一大堆被骗了的受害者。
因为资本家也是有价值的,这个社会也需要他们,资本家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单纯把资本家一杆子打死是无知的表现。
比如现在突然把资本家们都拿掉,让他们凭空消失,这个社会会是什么样的,能想象出来吗?
刀可以行凶,也可以为人民服务,用来切菜,用来做有用的工具。
就看国家怎么用好它。
因为大家都指望着赚钱,买房,成为资本家,财务自由呢,这不本来就是当今的价值观吗?
难道大多数人的人生目标是为了自我实现,社会公平,人类的解放,实现共产主义吗?
资本家和贪官污吏那个更坏?
电风扇就算再怎么不好,在有空调之前,你还不是只能凑合着用……
按照惯例,故事时间,(直讲故事,自己体会!)
在一个猴群里,有一个“猴王”,按照猴群的规矩,每只猴子找到的食物都要先交给“猴王”,“猴王”根据它个人的喜好进行分配,“猴王”会把最好的食物挑出来吃了,剩下的才分给其他猴子,有的时候食物少,“猴王”自己吃饱了,只剩下些“残羹冷炙”,而且,猴群里的母猴,“猴王”有优先享用的权利,其他的公猴需要得到“猴王”的同意才行.......
猴子们敢怒不敢言,终于有一只刚成年的猴子,年富力强,他撺掇很多和他一样憎恨“猴王”的猴子,把老“猴王”推翻了,把它软禁了起来,这个“造反”的猴子成为了新的猴王,让这些猴子们没想到的是,“新猴王”上台之后,依然执行“老猴王”的做法,一点没有变过........
就在这段期间,发生了2件事情:
一是有别的猴群来抢地盘,“新猴王”虽然年富力强,但是,他没有指挥猴群作战的经验,虽然单打独斗战胜了不少对方的猴子,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被对方老谋神算的“猴王”打败,只好带着自己的猴群,逃到了别的地方!
二是猴群换了新地方之后,不但周围环境荒芜,这里的其他动物对于猴群也很不友好。“新猴王”刚被打败,没有心思统领猴群,猴群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危机.......
这时候,不少猴子想起,他们最开始跟着“老猴王”一起“开疆破土”打下以前那片“栖息地”的情景!那时候,“老猴王”带领大家与其他猴群作战,不但自己很勇猛,还很懂得指挥之术,于是,很多猴子开始商量让“老猴王”重新归位........
很快“新猴王”众叛亲离,被赶出了族群,而“老猴王”归位,带着猴群重新抢回了原来的栖息地,而“猴王”的待遇,依然如故......
以上是个人意见,仅供参考!
我知道我成不了资本家,我也不想被踩在脚下任人蹂躏。
所以,我励志要做资本家的买办。虽然跪着,但至少把钱挣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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