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解决已经太迟了。
60年代出生量是3000万。90年代因为计划生育有所下降,2500万。
2000年,有2000万。
到2020年,只出生1000万。
后面的数据还没有,但我们可以继续往下推。
假设都是30岁结婚生子,一男一女结婚,两口子只生一个孩子,我们可以算出来,2050年出生婴儿是500万。
这还是最好的情况,假如这1000万正好男女各一半,每个男女都能找到另一半,没有基佬,没有百合。
实际情况是2020年生的婴儿里,男多女少。他们到了岁数,也有大量的人不结婚,或者想结婚找不到对象。
就是说,2050年的出生量少于500万,可能只有350万。
你说人力保障部门
劳动仲裁部门一届一届一届换了多少个委员会主任了
改过吗啦
换汤不换药啊
人家美国人也有理由说的
我(曾经)带的是什么队,我带的西方工会
你这批人是什么人啊,你叫我带
中国劳动保障现在什么水平
就这么几个人
你深圳什么的都在鼓励自愿加班
他能保障吗?保障不了 没这个能力知道吗?
再下去(的话)要输越南了
泰国队输完输越南,再输缅甸
接下来没人输了
另一方面来说
中国队是全球出台提高人口生育率政策最早的队伍
哦呦,谢天谢地了
呵~
(我已经说了)你这样的所谓政策本身就没有打好基础
你能跟我保证在25年或者第二个一百年来临之时
关键的“中国制造2025”他能赢啊?
务实一点
我劝你们,我们把自己的劳动保障,收入分配。
提高劳动者福利的这个理念先搞懂
共同富裕带的蛮好的
你把他“二次分配”去换了干什么(你告诉我)
你社会主义在拜登那里输个马恩牌
你到告诉我,怎么解释呢?
脸都不要了
♦【你以为决策者很担心中国人口生育率?】【不,人家的判断是:这个生育率没事儿】♦
你其实不过是担心自己绝种罢了。希望通过这种威胁给你点利好,让你可以结婚、生养一个孩子……
你做梦!
中国的出生率新低是因为“女拳”盛行。
我这里说的不是真正的女权主义者倡导的那种男女平等思想,而是国内那种特别可怕,全世界独此一家的,在抖音快手上极度被追捧的“女拳”。
因为男女比例失衡等一系列关系,国女的家庭地位相当高。国女生孩子前半年到生孩子后一年内大概率是不会想去找工作的。如果又二胎,那么国女在40岁之前都不大可能做全职的工作了……同时,必须有两个老人帮忙带孩子,所以如果要二胎,郭楠需要承担的责任有:
一套130平以上的房子或者一套至少一百平,一套70平的房子,最好有学区。按照一二线均价,一个月五千贷款至少要还吧?
两次月子中心,生育大概共十万七七八八的费用。
两个孩子一个月至少6000的扶养费用,包括幼儿园/兴趣班等的学费以及游乐园,衣物等支出。
分担妻子一部分家务,以及承担子女一部分的教育,并负责配妻子逛街,陪子女娱乐等……这样才不会被妻子闹什么丧偶式带娃。
给妻子买买买,给四位老人一定的照顾和后期医疗方面的资金储备。
总得来说,如果一个男人月收入不到两万,根本养不好甚至养不起两个孩子,在现今环境中只能把小孩当小动物一样扔给老人带,问题现在内卷成这样的教育环境,下一代大概率会成为社会底层了。
我身边所有有两个娃的,家庭和睦安居乐业,无外乎都是老婆无条件支持老公,不作,并且有一份体制内工作可以躺家里收钱的,否则都是鸡飞狗跳。
要想生育率高,也不难。每个新生儿在三十岁前都可以在当地福利分房一套,幼儿园托儿所覆盖率百分百免学费,全民统一带薪产假六个月国家出钱。
现在中G的资本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一个曲尺形的大楼,楼里的人随时预备着往市场灌水,可以随时救市。做工的人,下午五六点散了工,每每花几毛钱,买一瓶啤酒——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一瓶要涨到几元了,并且一般都是晚上9点之后散工。一一坐在路边的小摊前,享受着下班之后,在到家之前仅有的几分钟属于自己的闲暇时光。倘肯多花几十元,便可以买一把串,或者两小菜,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几百元,那便能邀上三五好友,去锅底捞吃一顿。但这些顾客,多是码农帮,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穿西服的,才踱进锅底捞的店面,要酒要菜,慢慢的坐喝。
我从十几岁起,便在镇上的石磨酒馆里当伙计,锅底捞的老板说,我样子太傻,怕侍候不了西装主顾,就在小摊上做点事罢。小摊上的码农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先看看价格,看过价格上涨没有,又再确认一下还了贷款之后支付宝余额还够不够,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的小心谨慎下,想涨价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小摊饭馆掌柜又说我干不来这事,幸亏是亲戚家的饭馆,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拿酒上菜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店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饭馆老板是一副凶脸孔,主顾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996或者007的人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996和007的人是在小摊上喝酒而穿西服的唯一的一类人。他们往往头发稀少,面泛油光;脸色蜡黄,皱纹早早的爬上了二十多岁的脸庞;一圈唏嘘的胡渣,看起来像四十多岁了。穿的虽然是白衬衫,可是满身的烟味儿和汗味儿,似乎永远也洗不掉。他们对人说话,总是满口高谈阔论,世界风云,经济形势,行业政策,国家规划。叫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们高涨的奉献和燃烧自己的热情,大家替他们取下一个绰号——奋斗者。奋斗者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打工人,你代码又添上新BUG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两瓶冰镇啤酒,再来一碟花生米。”便排出50元大钞。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偷去加班了!”奋斗者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晚上10点加班睡着了,被老板指着鼻子骂”奋斗者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无偿!无偿不能算加班!... ... 修BUG的事儿,能算加班吗?!”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一辈子不996你就骄傲了嘛?”“这是我修来的福报!”“君子得之当感恩戴德”之类的,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奋斗者原来也是有梦想的,但终于娶了老婆有了孩子,又买了房背了贷款,加上奋斗者越来越多,内卷;于是愈过愈穷,弄到贷款都要逾期了。幸而还会写几行好代码,便找了个工作,换一碗饭吃,顺便还贷款,供娃儿上学。可惜他又有一样坏事,便是思想跟不上发展了,过不了几年,30多岁就要失业。如是这样循环往复,仿佛这个世界上他根本没有来过一样。奋斗者没有办法,便免不了加班加点,免得跟不上被辞了。但他在众多家庭中,算得上好的了,基本不逾期贷款。虽然有时候拮据一些,拿不出现钱,也会找老板借一些下个月的工资,定然还清贷款。那银行便从账目上拭去了奋斗者的名字。
奋斗者喝过一瓶酒,涨红的脸色显得更红了,旁人便又问道,“奋斗者,你当真觉得这样值吗?”奋斗者看着问他的人,显出那高人一等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有一天你猝死了咋办?”奋斗者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全是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孩子等着钱,房贷还背了几十年之类,一些哭诉的话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加班吗?肯定加”
有几回,那些资本听的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奋斗者,他便从血管里给他们一人一口新鲜的血液。资本们吃完舔舔嘴角,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奋斗者的心脏。奋斗者着了慌,伸开五指将心脏护住,便疼痛难忍的弯下腰去说道,“我还能加班,我还能”直起身又看一看卡里的余额,自己摇头说,“不够不够!够乎?不够也。”于是这一群资本便领他到工作岗位上。
奋斗者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少他一个,资本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掌柜在慢慢的算账,随手按了按计算器,忽然说,“奋斗者长久没有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换工作了!”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喝酒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心脏出了毛病。”掌柜说,“哦!”“他总仍是加班,每天都是最后一个下班,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给公司赶项目。那项目,能那么赶吗?”“后来怎样?”“怎么样?先写病危通知书,后来是打麻药,进了手术室。”“后来呢?”“后来许是抢救过来了罢”“抢救过来人怎么样?”“怎么样?... ...谁晓得?许是活不了几天了,做完手术,市场又灌水了,肉菜都涨价了,买肉钱也没了。”掌柜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中秋过后,秋风是一天凉过一天,看看将近立冬;我整天的靠着电暖炉,也穿上了棉袄。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听得一个声音,“来瓶好酒。”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望一眼,那奋斗者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色发白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穿了好几年的破棉袄,腿交叉着坐着。见了我,又说到,“来瓶好酒。”掌柜也伸出头去,一面说,“奋斗者么?你房贷换完了吗?”奋斗者很颓唐的仰面答道,“人生如梦,不还也罢,来瓶好酒,要好的。”掌柜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奋斗者,你又加班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但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不是加班,怎么会进手术室?”奋斗者低声说道,“福报,福,福... ...”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掌柜,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掌柜都笑了。我拿了酒,端出去,放在他面前,他从破棉袄里摸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我手里。见他手上瘦骨嶙峋,原来他的身体怕是真的不行了罢。不一会儿,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颤巍巍的走出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奋斗者,到了年关,掌柜取下账目说,“奋斗者不知道怎么样了!”到第二年的端午,又说“也不见奋斗者来了”到中秋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奋斗者的确死了。
二零二一年二月
2020年只是掀起了波澜壮阔的序章。
心中唯有感恩。
坚信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我就是一名未婚大龄青年,供职于上海某研发机构,空有上海户口与房票,却无力购下市区的一间厕所,妥妥的底层打工人。
高昂的房租与工作的辛苦,已经彻底透支了我的财力与健康,感到自己再也没有多余的经济实力和精力去照顾、供养和教育下一代。
我出身于湖北某三四线城市,十多年来一直坚守着“知识改变命运”的价值观,曾求知若渴,并努力考上了湖北省内第一的高中。接着我又日夜苦读,奋力考入上海老牌工科985汽车系。本科期间,每天课业之余还要打起精神学习德语,终于能去德国攻读硕士、毕业后在慕尼黑南郊的车企法雷奥担任开发工程师,一晃就接近而立之年。
终于回到上海,却要面对高度内卷的职场和遥不可及的房价,微薄的工资上缴房东后就所剩无几。
每天下班后疲惫不堪地回到单身出租屋内,把菜扔到一旁并葛优躺在皲裂的人造革沙发上喘气,想休息一下再去做饭。而不远处的城市生活广场那边,又奏响了熟悉的交谊舞伴奏,上海本地收租婆们又在花枝招展地跳舞了。
2020年她们跳了一年的舞,舞技不知是否提升,但名下任何一套房产的涨幅都比我辛苦劳动的报酬要高得多。
给国家生育率拖后腿了,我很惭愧。
分割线————————————————————
我本来是把知乎当树洞吐槽的~不想竟然得到这么多可爱知友们的关心、鼓励和建议,内心非常感动。谨此献上回国前夕的歪诗一首,祝愿大家都能找到人生的幸福,共勉~
篱外红花盛,阶前客舍新。
悱恻连夜雨,容舆星宿稀。
六载浪迹处,更著阴与晴。
何解其中味,语噎自成蹊。
我的梦想:找个LOW逼工作,如网管,保安,超市理货,开车送货等等。
住在父母家里,如果父母有两套房就分开住。
每天花4个小时在游戏上面,1个小时锻炼身体,有自己的LOW逼朋友圈,和固定的牌友。
工作懒散,随时请假。
春天赏花,夏天游泳,秋天赏枫叶,冬天赏雪一个都不能少。
工作腻了就辞职穷游个把月。
偶尔把把妹,也是很Low那种,甚至有老女人,但是我无所谓,我不挑食。
然鹅,这一切都被结婚生子给打破了。
现在我是一个焦虑的奋斗逼,潜能基本已经开发出来了。
996.5的福报。
你们看到的我,是一个干练睿智的我,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住着一个废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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