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辩经是有意义的,就是向世人告知辩经的无意义。
我的关注点是,印度的低成本奶头乐,以及全民极高的承压性。
为什么我关注这个?
因为嵩县开始把印度说得看似很可笑,但画风突转,印度又变得很可怕。
嵩县本人也是在可爱与可怕之间常常切换的。卖萌般的悲观预测,预测中了后自然见识了他的可怕。
二者转换的轴就是我关注的点。
这次的话题也是。
以印度承压性为轴。
一,比如印度喜欢空谈,对实践方面总是有着很抽离现实的态度。喜欢空谈的民族,时代,圈层全世界比比皆是。可怕的是印度承一边受着恶果一边活了下来。
二,印度一方面不知天高地厚,真的会盲动出击,另一方面印度也没骨气,也以被殖民为荣。印度近乎病态的承受能力让其可以成为精神上的被殖民者,尽管殖民者离开了很久,也依然如此。同时在被痛击前,不会收敛,因为它自认为挨得起打。而不像其他国民,失去现代化和要了他命一样,是的,比如我。
三,如果印度利用这种承压性,如高痛苦阈值,低奶头乐成本,去做一些不好的事呢?空谈固然误国,但如果他们本就在被误的国里活得很好呢?
我们的战略判断可能就会需要调整了。
比如当印度核武库成熟之后,他会用今天的无赖嘴脸来搞核讹诈。就算讹诈不成功,恶心程度也不会低于今天。
而且今天印度教对异教徒的攻击甚至屠杀,简直是低配法西斯的培养皿,当他们自以为民族构建得差不多了,你以为是稳定?还是说要炸呢。
我们确实要和奇怪的邻居打交道了。
从较长的时间尺度上看,嵩县是比较担心印度的。
比起印度 ,平时低人权优势是中美之间互相扣的帽子而已。印度逼急了,说不定会换算一些别人不敢换算的东西。比如人命与核交换。
好在,低人权优势不代表不怕死。
这是两码事。
这一期不绕了吧?
印度生动形象的展示了,一个文明如果玩嘴玩到了极致,会发生什么。
近代以来的中国由于整个文明结构遭遇了西方文明的降维打击,从文化高地转变为文化洼地,从价值体系策源地转变为输入地,这种极大的落差导致中国社会对外源性文化体系有着极为严重的皈依者狂热。
很多时候,西方能够以工具理性去看待的东西,我们其实是以价值判断去看待的。西方能够认真审视的事物,我们是深度迷信的,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比西方更信任西方文明。
这种长期的文化逆差环境下,急于寻求自身客观实践在外部价值体系中的正面观感,或者说内源性需要在外源性评价中谋求合法性,对于相当一部分中国人来说是一种偏执,是一种宗教,没有外来的和尚,连经都不会念了。
类似于“国际观瞻”“友邦惊诧”“无小事”“大拇指”,只是此类问题最表面化,最浅层次,最细枝末节的存在形式,真正深层次的是,我们在诸多问题上对其他人的路径形成了路径依赖,忽视了环境差异性对路径差异性的决定性作用。
我们热衷于在他人的范式中,使用他人的话术,引用他人的经文,就本质上属于他人的问题,展开他人早已进行过的争论。
称之为辩经,有文过饰非之感,不如叫玩嘴。
而且还是两台复读机互相玩嘴。
属实不堪。
对于这种虚无玩嘴行为,你还没法很好的反对它。因为西方国家的强大,至少在某些人眼里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玩嘴玩出来的,甚至在部分人眼里,西方的强大完全来自于玩嘴。
而印度的存在,掌了这类人的嘴。
论玩嘴功夫,从爱尔兰到契丹,从古至今,所有流派,在印度面前在座各位都是垃圾,印度把嘴玩到了极致,甚至可以说它以外的其他人玩嘴,本质上都是对它过往玩嘴历程的一种拙劣模仿。
印度的迷之自信即来源于此。当你看到其他人为了一个你上千年前就已经玩无可玩的话题而争论的急赤白脸的时候,换你,你不会觉得他们幼稚吗?
而且你还没法指出他们的幼稚之处,因为你和他们之间有上千年的代差,你早已超越他们太多,这种领先的跨度之大,已经超出了你能手把手教他们,把他们抬升到尽可能接近你,从而可以和你展开正常讨论的程度。
用我们世俗文明的话说,当你开着泰坦,操控着反物质武器时,看到有两个原始人就火药的配比问题争论的面红耳赤时,换你,你不优越?
而印度人在玩嘴领域,已经连泰坦都快开腻味了。
“和美国相反,越了解印度文明,越能感受到它的可怕”就是这个意思。
在某些人视若生命的玩嘴领域,欧陆大儒在印度人面前尚且是还在依赖蒸汽机的原始人,而我们高度世俗化的中国人,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生番而已。
“因为印度比中国强,所以印度比中国强”就是这个意思。
强的太多时,解释为什么强就变得没有必要了,请问泰坦需要和棍棒解释自己为什么强吗?差距已经大到棍棒恐怕连意识到自己的弱小都做不到了。
假如我们生活在一个思想的世界,那印度早已宛若神明。
幸运的是,我们生活在一个物质的世界,而在物质世界中,印度虽然不至于卑若蝼蚁,但至少是不堪一击的,它在玩嘴领域的神力,并没有给它在面对历代来自兴都库什山脉的征服者时,提供什么有效的帮助,他们依旧一次次的被征服。而中国尽管在玩嘴领域尚未开化,但这一点也不妨碍我们造出东风26B来。
哪怕是在西方,最强大的国家反而是西方诸国中玩嘴能力最拙劣的美国,论玩嘴美国可能还不如中国,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可以有效妨碍我们统一自己的祖国。
这就是物质的暴虐。
宗座私底下说过,如果世界由思维构成,那么打冷战争夺世界霸权的,一定是印度和德国。
然而在物质世界的冷战中,这两个国家一个是不值一提的玩物,另一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我们物质世界中,玩嘴只是娱乐,造舰才是根本。
玩嘴要有用,还要枪炮做什么?
山高县说越了解印度文明,越对其感到害怕,我的观点和帽子姐不同 @托卡马克之冠
印度文明的可怕之处在什么地方?
这是一个没有历史周期的文明。它没有巅峰,没有低谷。
这注定印度文明只可能亡于外敌征服,但绝不会 亡于内部自爆。
而印度文明的特点,使得比它强的文明并没有兴趣征服它。而比它弱的文明,又难逃它的魔爪。
英国曾经征服印度,然而,甘地来个“非暴力不合作”,也就是和平抵制,直接将印度人烂泥扶不上墙的作风拿出来,整的英国人无奈退出了。
作为殖民地,不但不能吸血,搞不好还要宗主国倒贴。
而一旦脱离宗主国,印度这个饥饿的文明,立刻就要吞噬周边国家。哪怕是尼泊尔不丹这种欧美都榨不出油水的国家,印度也要饥不择食。
中国人觉得印度搞笑,仅仅是因为,以中国的体量,印度却是搞笑,就像癞蛤蟆张大嘴,想要吞牛一样。
然而,你问问印度周边那些小国,他们笑的出来吗??他们笑不出来。
以中国为例,处于上升期的中国自然会觉得印度是笑话。然而,如果中国是出于衰落期呢??
其他所有文明都无法避免历史周期律的到来,有巅峰时期的强大,有低谷时期的虚弱。问题在于,我们处于巅峰期去弄印度,不划算。而处于低谷时期,恐怕未必是印度对手。
山高县说,一旦印度的核手段成熟,就会相当适应这个社会。因为,它可以靠着低成本的奶头乐实现内部稳定,从不跳出历史周期律。美国的奶头乐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印度只需要一个来生就足够了。
而一旦其核武器手段成熟,就意味着外力无法打败它。既不能从外部打败它,而和它比持久消耗,其他文明则会因为历史周期的到来而不战而败。
这就是印度文明的可怕之处。
奈保尔在《幽暗国度》里对于中印战争期间印度社会心态的描写应该在这儿贴出来
中印军队在中印边界的尼法和拉达克地区,同时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印度报纸的斗大标题兴高采烈地宣布这个消息。……印度政府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这是史无前例的。它实施“国土防卫法案”,要求民众准备防毒面具、燃烧弹和消防用的手摇灭火泵。对印度人来说,“紧急状态”意味着:某些公民权利的中止或撤销、使谣言和恐慌加速蔓延的新闻检查制度、充斥报纸的口号式大字标题。“紧急状态”变成了言词——变成了一连串英文字。
这个国家司空见惯的街头暴力,骤然间凝聚起来,形成一股沛然的、莫之能御的力量。民众们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解放的、革命的气氛。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如果光靠意志就能打败敌人,只消一个礼拜,中国军队就会收兵。然而,政客们只顾喋喋不休,夸夸而谈,行政官员只会按照法令规章办事。赫赫有名的印度陆军第四师,一交手就被中国军队打得溃不成军,落荒而逃。印度人引以为荣的印度陆军雄师,遭受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独立的印度共和国,如今却让人觉得它只是言词的产物:“我们为什么不应为我们的自由奋斗呢?”结果,它真的就在言词中崩塌了。领袖的魔力再也发挥不了效用。没多久,印度人的激情就渐渐转化成了宿命论。
中印边境战争已经一个星期了。一天晚上,我的朋友在家里举行宴会,客人包括一位制片人、一位编剧家、一位新闻记者和一位医生。进入餐厅之前,大伙儿先在回廊上小坐片刻。我坐在一旁聆听宾客们高谈阔论,心想,如果我把他们的谈话据实报道出来,读者肯定不会相信。这帮人的谈话时而琐碎轻浮,时而充满嘲谑意味,时而绝望,时而慷慨陈词。大伙儿情绪都很低落,气氛沉闷极了。制片人说,中国军队一路挺进,到达雅鲁藏布江畔就会停下来。他的口气还算平和,态度显得相当冷静。没有人质疑他的看法:印度面对这场危机,只能消极地因应。大伙儿忽然改变话题,讨论起佛家所说的“业”和人类生存的意义。我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话题又转回到边界局势上。印度政府仓促应变的窘态,被狠狠嘲弄一番。大伙儿没有责怪任何人,也没有提出任何因应方案,只是把当前局势的荒谬性指出来而已。……于是,大伙儿兴致勃勃地谈论起神迹来。我仔细观察大伙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他们是很认真的。但他们真的相信他们讲的这一套吗?说不定,他们的谈话只是一种中古世纪式的清谈——南印度婆罗门阶级的餐前闲聊。主人终于宣布开饭了。大伙儿终于达成一个结论:印度人也遗忘了他们的咒语,如今面对战争,只好坐以待毙。于是,边界危机就在这场清谈中消弭于无形。我们心平气和、若无其事地走进餐厅,坐下来吃晚饭,谈了谈别的事情。
奈保尔毕竟只是海外的印度裔,他接触的只是他本人所在移民社区的打了折扣的印度文化。一旦到了祖辈曾生活的土地,对于印度本土这种清谈文化还是不能理解。话题从战争,转到“业”,再转到人类生存意义,这种谈话方式对于印度人,特别是高种姓印度人应该是极为自然的。然而对于我们外人来说,其中的脉络恐怕很难领会。
我与入关人的一个观点的分歧在于我还是认为要辩经,即使这一期山高的观点我十分赞同。
要辩经,不在于辩赢。
而在于武器的批判和批判的武器我全都要,而且全都要足够强。
中国的文明本质和历史记忆造就了我们的实用性,大多数时间我们把辩经视之为“术”而非“道”,虽然有些讽刺的是,辩经辩的通常是“道”的问题。我国走实践检验真理路线而非“真理越辩越明”路线,我们讲究的是边做边辩,但不能只做不辩,在术的层面,辩经的技巧是要持续而长期练习的。
笔可把杀意修饰得温情脉脉,也可把归顺装点得杀气腾腾。笔可杀人,我辈当练笔。
把笔交给国内某些所谓的“知识分子”阶层,你们不害怕?
两百年来,本国人文社科领域来自西方体系且全方位落后于西方体系,在这个体系内,下跪的孝子贤孙才代表了先进,更接近圣座更聆听圣训,而反抗者因缺乏批判的武器,则被斥为“群氓”“愚民”“反智”“民粹”。
当军事、经济、科技全方位领先西方后,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又摇身一变,继续在本国体系中发挥辩经特长,成为所谓“江南大儒”。关键在于,我们是不是要把宣传文化阵地交给这样的“江南大儒”,让不懂得工业的“大儒”来分析解读我们的工业?让不懂得军事的“大儒”来解读军事?让这些骨子里其实没有文化的“大儒”来塑造我们的文化先进?
这些骨子里不懂得何谓自由的大儒是如何把自由主义在全世界范围内吹死的?
看看让西方人拍花木兰,拍成了啥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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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笔与犁的问题。
过去几千年,笔食利,犁供养,所以笔高级,犁低级。
我们面对的印度,就依然是一个笔高级,犁低级的腐朽国家。
我们建立这个共和国,就是为了改变这个现状。但是笔不愿意好好书写犁,那么犁只有自己拿起笔。
笔与犁的问题,教员不是没有尝试过。我们刨除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部分大学停办等诸多运动的主轴,其实是用运动来解决国家极其严重的经济和就业问题,我们就单问一个问题:贫下中农真的教育了知识青年吗?知识青年能够理解真正的先进性在于劳动本身,在于改造世界,在于人本身的奋斗,而不是“仁义礼智信”吗?
在落后的生产关系中,无论食利者还是劳动者,都是落后的一部分 ,不因你是剥削阶层就升格到了先进;唯有努力通过行动来改变这个落后生产关系的人,才能称之为拥有先进性,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好的,现在你用这个道理来说服挑粪的浇菜的吃不饱饭的知识分子,抱歉,真说服不了。我生活品质下降了,这就是落后,这就是剥削,别扯那么有的没的,你说什么都没用。任何一个阶层、任何一个区域、任何一个时代,都有无数的好故事和坏故事,但书写故事的权力在我的手里,所以我要拿起笔,书写所有的坏故事,用一生去反抗你。
那些好故事呢?创造了好故事的人,写不出好故事。所以那个时代只留下了坏故事。
精神的“贵族”能够理解:通过“汗水”和“付出”来改进生产关系是先进的,促进社会文明发展是先进的,而“十指不沾阳春水”、“君子远庖厨”“审美品味”则未必吗?
这种局面究竟什么时候能改变?
社会所有的阶层都学会拿起笔。
当警察拿起笔,当产业工人拿起笔,当土木狗拿起笔,当军人拿起笔。
那么除了笔一无所长的“精神食利阶级”、“愚昧人民的启蒙者”,就会连辩经的阵地也失去。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而我们终将获得胜利。我们不丢弃辩经的武器,是为了练笔,磨剑。
公元前221年始皇称帝,古中国的祀与戎在这一年达到了顶峰,而嬴政宣称的万世一系还不到一纪,公元前209年,陈胜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泰山封禅是那个时代最强的辩经,而陈胜是那个时代最强的不辩经。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却是整个古中国最强的辩经陈词。
要时时握紧我们的剑,也要时时握紧我们笔,因为这个年代,我们都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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